她眨了眨眼,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是替你奶奶来寻你的,现在你要和我走吗?”沈初菀伸出一只手,看向杜娟道。 一提到奶奶,杜娟瞬间眼红了起来,“奶奶,她……还好吗?” 沈初菀:“这个当然要你自己回去看了才知道。” “可是我已经不干净了……”杜娟抬起头看向沈初菀,眼里的泪水澘然泪下。 沈初菀叹了口气,“可这与你回去一事又有何关系?你不想见你的奶奶吗?” “我想!”杜娟着急道:“可是我怕我回去后身边的人会对我们指指点点,我奶奶身体不好我怕她承受不了!” 沈初菀也知道,在古代女子的名节就是比什么都重要,可是发生的事情已然无法挽回,那难道就不要活着了吗? 可清乐阁的大家都在拼命的活着,那就证明着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沈初菀想到老奶奶那沧桑的模样,缓缓道:“我想……你的奶奶只在乎你,只要你回去了她就别无她求了吧。” 见杜娟只哭泣着不语,沈初菀又道:“况且你是苦主你不需要觉得可耻,可耻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我知道让你理解我这句话会很难,但是你只要知道你没有错,你无须自卑地活着。” “而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人,只有自己的生活过得不如意她们才会也希望别人也像他们一般,但你有珍惜你的人在,你不可以贬低自己,你要学会坚强才不能辜负关心你的人。” 沈初菀还想说更多,但是她怕她的话会给这些古代女子带来困扰,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这里的封建思想,轻易地便会将女子逼上绝路。 屋子里突然沉静下来,杜娟安静的听着沈初菀所说的话,这都是她从未听过的话语,明明都是相同的字,组在了一起却让她莫名地有了勇气。 她破涕而笑,“恩人这一番话小女会铭记于心。”眼里已与方才不同,充满了斗志。 沈初菀心下安慰,会心一笑,“如果你实在觉得很难,你便到清乐阁去谋生吧,那里的人一定会很欢迎你的。” 这些话不仅是杜娟,她们身边的女子还有墨君誉当然都听了去,女子们也纷纷陷入沉静,回想着沈初菀的话心里也渐渐燃起了斗志,和面对未来的勇气。 墨君誉在一旁探究地看着沈初菀,她到底还有多少是他没见过的?不管是才出发时候的事情还是现在,这女人有时候所说的话都令他震惊,这番见识岂能是一个乡村野丫头所拥有的? 被墨君誉奇怪的眼神盯着,沈初菀是想尽量无视的,她还一直数着地上的地砖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男人盯得太明目张胆了。 让她实在忍受不住,沈初菀停下,皱眉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墨君誉:“你以前是住在什么地方的?” 沈初菀觉得莫名其妙:“?我一直都住在那座山边啊?”这男人突然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墨君誉知道自己失了态,立马恢复常态:“是吗,那挺好的。” 沈初菀眉头跳了跳,突然凑近男人打量着他,“你突然很奇怪……” 墨君誉:“难道是我的女装奇怪起来了?” “那倒没有,还是那么美。”沈初菀摇头正经的说着。 见男人恢复后,沈初菀也没有想要追根问底的打算,有了台阶便就下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闲聊着回到清乐阁。 墨君誉先回了房间整理自己,沈初菀被林妈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在见到脖子的时候林妈妈整个人都要炸了起来,好在沈初菀一番解释后方才冷静了下来。 一天的折腾,饶是沈初菀也有点招架不住,她对林妈妈道了晚安便也上了楼洗漱歇息了。 在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逇时候,沈初菀老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可是睡意席卷了她的意识,她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墨君誉房里,屋里漆黑一片,男人已经清理完换回了沈初菀为他所制的衣裳,此时他正坐在床边闲散地把玩着手里的小黑蛇。 小黑蛇奋力地挣扎着想摆脱男人的玩弄,可实在是抵不过男人最终只能搭耸着脑袋看着男人,那模样像是在求男人放它回去般。 捏上小黑蛇的脑袋瞬时吓得小黑一颤,墨君誉面无表情的低沉道:“苍炎,去吧,把我准备的礼物好生送到。” 屋里依旧安静,但已然没有了苍炎的气息。 想到不久便能见到那人,墨君誉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随即又阴沉下来。 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吓得小黑蛇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良久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