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随他去吧!” 仿佛一时间,她所有的力气都抽空了,秋衣欲言又止。 “督军,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做,怎么做?这个时候,慕容府恐怕已经人人自危了!” 男人眉头紧锁,深邃的目光,有着丝丝担忧。 “大帅,谭小姐不会有事吧?” “派人去端木府,一有消息,直接汇报!” “是!” “啪” “混账东西,你怎么如此大逆不道?” 慕容督军一身戎装,浑身的杀气,让慕容承让脸色如死灰。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才是最冷酷无情的。 “父亲,是慕容迁飞算计儿子!” “啪,狗东西,你大哥在和我商议军情,他怎么算计你?”男子上前就是一记耳光。 跪在地上的慕容承让,身体一抖,直接摔倒在地。 “督军,你这是做什么,他是让儿,我们的儿子啊!” 忽然身着华丽的女人,从外面风风火火跑来,哭天抢地地抱着地上的慕容承让。 “你,你一个妇道人家,来议会厅做什么?” “老爷,让儿是冤枉的,你一定要做主啊,我苦命的儿啊!” “冤枉个屁,他绑架倩如,开枪打死姣姣。人证物证具在,有何冤枉?” “什么?不可能!”女人吓得瘫坐在地上。 “娘,娘你救我,是慕容迁飞,他陷害我!” “原来你所说的,让你最喜欢的两个人去陪你,是这个意思!” 谭倩如瞟了一眼对面的慕容迁飞,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变的如此不堪,面无全非。 “倩如,倩如不是好好的吗?” 女人似乎抓住了救命草,眼泪汪汪地看着谭倩如,倒是一旁的男子黑着脸不依不饶。 “三姨太,你什么意思?他端木倩如活着,可是我的姣姣死了!” “姣姣本来就是承让的女人,我儿子怎么舍得开枪,一定是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女人的大红唇一张一合,眼中的鄙夷更加的刺激到了男子。 “啪” “你闭嘴!你个贱人!” “大帅!” 慕容督军怒气冲冲地,上前就是一记耳光,哆嗦着手,指着地上的女人。 “杨兄,你看这件事情?” “督军,我杨家每年给督军府的军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姣姣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督军一定要给个交代!”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慕容督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这些年不是连年征战,他堂堂北方王,还会让区区一个商贾给拿捏了。 “杨兄的意思是,让小儿一命抵一命了?” “督军,不要!” “闭嘴!” “是!” 对于男子的强势,谭倩如倒是要刮目相看了,曾经这个男人可是唯唯诺诺的。每次见面,都是一副奴才相。 “杨兄,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看需要督军府做什么?”慕容督军眯眯眼。 久经沙场的人,给人一种透着骨子里的阴冷,可是今天的男人似乎铁了心。 “督军,我只要给我女儿偿命!” 瞬间大厅里鸦雀无声,沉闷压抑蔓延,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杨叔,何必这样动怒!” “慕容少帅,您什么意思啊?” “简单,弟弟杀了人,偿命是人之常情。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看我们活着的人,可以变通?” “哦,怎么个变通法?” “给慕容承让留条命,方法你随意!” 慕容迁飞的话刚落,三姨太杀猪般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大厅。 “慕容迁飞,你是什么东西,老娘清楚的很。你是要我儿子去死啊!” “三姨娘,你不要不知好人心,我是为了慕容承让着想,至少是活着的!” “呸,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和你娘…” “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唯独我娘不行!” 慕容迁飞脸色铁青,原来人人都有软肋,只是你没有碰到罢了。 “倩如,你没事吧!” 忽然,置身事外的她,还是明目张胆地让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