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熊猫呢?” “呵呵……”他皮笑肉不笑,“小小年纪就会编排人了。” 傅律霆撩起眼皮:“怎么?昨晚没睡好?” “昂。” “钱又花光了?” “不是……我正深陷爱河无法自拔,你知道的,爱情总会让人茶饭不想,神思恍惚,辗转反侧,忧心焦虑……” 傅律霆双手捂住暖暖耳朵:“别听他放屁。” 暖暖点头:“好哒~” 傅律辰:“……”草! 虽然是周日,但今天要跟顾氏重谈收购事宜,所以傅律霆还是要去公司。 “总裁。”徐汉阳迎上前。 傅律霆出了电梯,目不斜视:“人来了?” “嗯,在会议室。” 门推开,傅律霆行至上首落座,而正对面,则是南烟和她的团队。 鉴于上次双方不欢而散,傅总和这位南总之间,貌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咳……暧昧,傅氏这边大家的表情都有那么点微妙。 “南总,”傅律霆笔直冷峻的目光笔落到对面笑容清淡的女人身上,“顾氏提出的关于让利两个点的要求,我们恐怕做不到。” 南烟:“是做不到,还是不愿意?” “既做不到,也不愿意。大家都是商人,亏本的买卖谁都不想做,南总一开口就是两个点,未免逼人太甚。” “我们既然提出两个点,那就说明顾氏值这两个点,而傅氏也给得起。” “南总未免太高看傅氏。” 南烟微微一笑:“傅总不必谦虚。” 两人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双方团队看着自家老板神仙打架,一个个安静如鸡,不敢开腔。 明明是两个行业巨头的谈判会,愣是成了傅律霆和南烟两个人的演武场。 就、很赤鸡有木有?! 最后,南烟撂下狠话:“……这么说傅氏不肯让?” 男人双眸微眯:“两个点不可能。” “好,看来我们的合作也没有再进行的必要,薇薇安——我们走。” 傅律霆噌一下起身,脸色已经黑到极点:“南总不觉得自己太草率吗?!” “我想,及时止损比浪费时间在这里开一场没有结果的会议更明智,傅总以为呢?” “你说不合作就不合作,顾时渊允许你这么乱来?” “这就不劳傅总操心。” “南烟——”傅律霆快步上前,抓住她手腕。 女人冷冷抬眼:“傅总,希望你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当着在场双方员工,不要做一些让自己颜面扫地的事。” “都给我出去!” 很快,会议室就只剩南烟和傅律霆两人。 他把她抵在墙上,“你就这么自信顾时渊会为你的一时冲动买单?!” “作为顾氏集团CFO,我的决定就是时渊的决定。” “呵,时渊?叫得还真是亲热啊?”男人目露讥嘲。 “怎么?傅总有意见?”她红唇轻勾。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那又如何?” “顾时渊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吗?” “他啊——”南烟拉长语调,声音甜得发腻,“自然是爱到发狂,情难自持。” “怎么个难自持法?”男人冷笑。 “傅总就这么好奇我跟时渊之间的小情趣吗?” 傅律霆本就发沉的脸色更黑了:“看来顾时渊还挺大度,就是眼光不怎么样。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南烟目光骤冷:“傅总开口之前,麻烦先过过脑子,我跟你有关系吗?” “曾经睡在同一张床上,负距离亲密接触,你说有没有?” 女人表情不变:“你也说了,是‘曾经’,人生在世谁还没段不光彩的过去?” 她竟然把两人曾经的关系定义为“不光彩的过去”?! 傅律霆眸色一暗,声音也骤然变冷:“南烟,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顾时渊有未婚妻,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 “那又如何?” 男人心头憋闷,说话也控制不住伤人:“别他妈犯贱。” “与你无关。” “顾时渊算个屁,你就这么死心塌地?!” 这一声怒吼,让两个人都愣住。 南烟挑眉,眼波微荡:“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呢?傅律霆,你该不会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