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子不会又拿我当反面教材了吧?”司南国坐起身呢喃自语道:“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没理由会莫名其妙的梦见那个糟老头子。” 回想着高中练体育的那段时间,司南国感觉屁股隐隐作痛。 整个体育队,就他成绩最好,就他挨抽的次数最多。 当初教练最看重,最喜欢的就是他,但最气,最失望的也是他。 放着好好的天赋不去努力,非要搞那些杂七杂八,稀奇古怪的实验。 如果他严格按照教练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训练,没有偷奸耍滑的话,那他高二的时候就已经拿到400米一级运动员的证书了。 高三参加比赛,直接保送到帝都体院,他在帝都体院的路曹立都给他打点好了。 结果谁知道这货脑子犯抽,不经过教练同意,瞎搞那种根本就不科学的起跑方式。 结果一时不慎,右脚脚踝踝骨与距骨有半边黏合在一起,永久性伤。 只能等中老年影响到正常行动的时候动手术切除黏合在一起的那部分踝骨和距骨。 至此,他算是彻底与体育说拜拜了。 “虽然那个糟老头子没少抽我,但这么长时间过去,还真有点想他。”司南国呢喃自语。 虽然他嘴上常说,要不是没得选,傻狗才会练体育,天天累得跟狗似的。 但其实他心里挺怀念当初练体育的那段日子。 只要踏足那片红白交杂的跑道,所有烦恼都会被抛之脑后,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尽情奔跑就好,尽情享受那种大汗淋漓的快感。 从受伤到现在,差不多两年了。 “要不下午去体院凑凑热闹。”司南国突发奇想。 “嗯,决定了,下午去体院重温一下练体育的日子。” 说干就干,司南国爬下床,从卫生间里捞出今天上午那身还没来得及洗的运动装套在身上,上面隐隐还散发着真男人独有的气味。 穿好袜子换上运动鞋,然后开门就朝东操场跑去,因为体院的大多都在那里训练。 至于下午的课…… 要这一个宿舍的好大儿是干嘛的?这不刚好就派上用场了吗。 下午两点,午后时分,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操场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整个东操场上,除了坐在台阶上看戏的司南国,就只有六七个穿着训练服的男生围在跑道上叽里咕噜的讨论着什么。 这些男生统一的小麦色健康肤色。 当初在体育队的时候,除了天赋外,司南国还有一点令众多体育生羡慕,那就是怎么晒都晒不黑。 别人都是一身小麦色,或跟个非洲大野人似的肤色,唯独他白白净净,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体育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么个白白净净的玩意是个体育生。 就算是暑假集训太阳最毒的时候,也最多只能把司南国的皮肤晒得有些发黄,根本晒不黑。 而且脱离训练后至多三天,他就能重新恢复到原来那种白白净净的肤色。 “我觉得起跑的时候应该右脚掌发力,贴地式起跑。”说着,李峰还蹲下做了个示范。 “你这样不行。”钱格不赞同李峰的说法,蹲地做起跑姿势,“我觉得应该右脚直接迈出去,八字起跑。” 说着,钱格右脚迈出,起身跑了两步又拐回来对众人说道:“你看,我这样起跑明显比你快。” “我在知乎上查的,应该是两只脚一起发力好。”周丰说道。 台阶离他们不远,他们的声音也不小,所以司南国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有些想笑。 以他的判断,估计这些家伙要么是新生,要么就是伪努力,总之撑死二级水平,而且从那三个示范起跑的人的动作上来看,估计二级都够呛。 讨论完起跑,他们又开始讨论应该在多少米后把重心提起来。 “前三十米一定要把重心压下去,等到三十米后在提重心,不然后程根本提不上速。” “不一定非要等三十米后在提中心吧,二十米左右也差不多。” “不行,必须三十米,你没看那些奥运会上的高手都是等到三十米才提重心的吗。” “我们这水平怎么能跟人家比。” 司南国听后暗暗点头,嗯,这倒是句真话。 后面几乎都是李峰,钱格在争论,其余五个人默默地听,时不时的插几句话。 “摆臂肯定是幅度越大越好,你没看苏神那都是圆月弯刀了吗?” 司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