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司南国在外面闲逛了好一会儿,直到快下课了才刚匆(悠)匆(哉)忙(悠)忙(哉)的赶回去。 “你还知道来啊,你咋不直接等我们死了直接来给我们收尸呢?”齐颂没好气的抱怨。 司南国听此,双眼顿时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嗯,下次就这么办。 309宿舍的五人:“……” 虽然他们听不见司南国的心声,但他们知道,这逆子铁定没憋什么好屁。 黎藜似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走出教室看着司南国阴阳怪气的道:“呦,司大少怎么来了,这小破教室哪能容得下您这尊大佛。” “哈,”司南国讪笑一声:“黎姐客气了,叫我南哥就行,司大少这称呼不好听。” 黎藜:“……” 309宿舍五人:“……” 橡不橡我们不知道,但你是真的皮啊! “别跟我贫嘴。”黎藜踹了一脚肖尧,没好气的道。 肖尧:“???” 不是,他贫嘴你踹我干什么? 肖尧一脸懵逼,重重的哼了一声,他选择忍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这时,隔壁班开始陆续有人走出教室,黎藜扭头往教室里说了句:“下课了。” 然后又回过头对司南国撂了句:“你跟我去办公室。” 说完转身就走,但没走几步就又停下了脚步,扭头指着幸灾乐祸的309宿舍的其余五人说道:“你们也一起。” 309宿舍五人:“……” 司南国见此暗暗窃喜,该,你们不是喜欢笑吗,来,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闲坐在办公室内的其余辅导员一看见司南国几人就热情的打招呼道:“呦,哥几个好一阵儿没来这喝茶了吧,我还以为我们这小破庙哥几个看不上了呢。” “哪能啊,我们这不是放暑假了吗,你看,这暑假刚一结束,我们不就来了吗。”齐颂贫嘴道。 那个搭话的男导员邪魅一笑,又有好戏看了。 “来,哥几个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了。”男导员说。 “不了,不了,我们站着就行。” “咋能让你们站着呢,这不显得我们招待不周吗。” “哎呀,您严重了,这怎么能是您们招待不周呢,是我们自己想站着,多站站这不是有利于促进血液循环嘛。” 齐颂和那个男导员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皮。 那男导员还想继续扯皮,结果黎藜一个眼神投过了过来,他瞬间闭上了上嘴巴,坐正身子,一脸认真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一副认真修改文件的样子。 黎姐的恐怖不仅仅只是流传与学生中。 黎藜抽出座椅坐下,二郎腿一翘,怎一个霸气了得。 “说说吧,为什么逃课。” “嘶~”司南国呲牙吸了口冷气,弱弱的说道:“我要是说我逃课其实是为了去乐于助人你信吗?” “呵!”黎藜被气笑了,稍稍压了下身子,往前靠了靠,似笑非笑的道:“来,看我的表情,你猜我信不信。” “我猜你信。”司南国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黎藜:“……” 黎藜懒得跟司南国扯皮,直接撂下狠话:“一百个俯卧撑,和三张英语试卷,你选一个吧。” 司南国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我选俯卧撑。” “嗯,行。”黎藜点点头,“来,一人一百个俯卧撑,现在做吧。” “啊?我们也做?”李东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们又没逃课。”谢旭说。 “包庇按同罪论处。”黎藜说。 “哈哈哈,该。”司南国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309宿舍五人:“……” 玛德,这逆子不能要了,得找个机会嘎了。 …… 另一边,东操场上,李峰,周丰,钱格七人正围着司南国的小学弟打听司南国过往的事情。 “太可惜了。”刘向宇听完司南国的事迹后忍不住摇头叹息。 刘向宇是老刘的真名。 “是啊,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周围因为好奇为过来的人听后也纷纷叹息。 虽然他们中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司南国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还未升起就陨落的体坛新星哀叹。 “谁说不是呢,当时学长可是我们粟城一高的传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