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赶出去吗?” 地底深处,随后响起一道男声,却是带着R国的口音。 “你给我滚下去,我们华国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华丽的戏腔突然暴怒,显得极其愤怒。 男声惊恐的看向白骨堆上的女人,一声不吭的退下。 随着他的离开,白骨堆成的山,渐渐蠕动起来,不一会儿,女人身边就站满千奇百怪、衣着奇怪的鬼。 “姐姐,我闻见了地府之人的味道。” 穿着舞衣的女子,娇艳的说道。 “我知道,这么多年就等着她呢。” “很快!我们就能解脱了!” “解脱了!!!” —— 药药刚踏入殡仪馆的大门,就感觉非常不对劲。 她心脏狂跳,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前方好像有人在等她。 前锋打头的钱束,一回头,就瞅见药药脸色分外的难看。 “药药,你怎么了?” 钱束关心的话,瞬间惊醒了药药,她眨了眨眼,目光茫然的望向说话的人。 “钱哥哥?” “药药没事!” 药药努力睁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头。 她好像感受不到别人的情绪了! 就像在天上飘着一样! 就在这时,可可突然从药药的肩上跳起,张嘴朝空气咬去。 药药只感觉头皮一疼,整个人往下坠去。 “不——” 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道戏腔,她愤怒的大吼。 就像是到嘴的肉被人抢走了。 药药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她有些害怕,转身跑向沈渊,扑倒他的怀里。 “呜呜呜——大哥哥,药药好怕!” 沈渊一脸懵逼,满头雾水的接住药药。 他完全不知道药药发生了什么,刚才明明只是刚跨进殡仪馆的大门,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他抱起药药,冷硬的脸上全是担心。 “怎么了,怎么了,药药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回家!” 沈渊当机立断,抱着药药就往回走。 “我就说,一个小崽子完全靠不住。” 温思琪刻薄的身声音,从沈渊身后响起。 她满脸不屑,双手环胸,高傲的说着。 闻言,沈渊猛的回过头去,神色凶狠的望向温思琪。 “你说什么?!” 语调冰冷,带着极深的怒气。 “你在说一遍!” 温思琪梗着脖子,有些被吓到,却还是说道: “我说她没!用!” 药药趴在沈渊怀里,缓过神来,拍了拍大哥哥的肩,转身歪头看向温思琪: “大姐姐,你身后有人哦!” 温思琪一惊,飞快的转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阴冷之气。 “什么东西?快出来!” 其他人一惊。 温思琪突然的发难,把前面探路的众人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钱束回过头来,匆匆跑过来,挡在温思琪身前,压低声音问道。 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跟其他人一样,只要跨进大门,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钱哥哥小心!” 药药双眼瞪大,忽然看见什么,着急的从沈渊怀里跳下来。 神情严肃,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符和一把桃木剑,肉嘟嘟的小脸一颤一颤的。 以众人看不清的速度,飞快的跑到温思琪身旁,脚下走着师父教的方步。 以诡异的速度,一剑刺向眼前的女鬼。 “啊——” 女鬼的惨叫声,从温思琪耳边传来,距离很近,近在咫尺的那种。 片刻后,一直困扰着众人的黑雾散去。 钱束只觉得眼前一亮,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再睁眼时,眼前却是密密麻麻的鬼魂叠在一起。 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这是什么?!” 尉迟源后退几步,浑身颤抖起来。 想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什么也不会,然而也见过不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