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协等人匆匆赶来后营的时候,除去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尸体外,此处已是空无一人。 “妈的。” 曹操见状怒骂一声:“看来还是来晚了。” 说罢,他麾下汉军赶忙四散开来到处搜寻。 不过片刻,曹纯脸色铁青地踱步而来,冲着刘协几人低声道:“全都死完了,没有发现一个活口。” “就连先前小殿下抓来的那书生也不见了。” 对于书生的消失,在场众人并没有在意什么,对方兴许只是死在乱军中了,反正无外乎可能就只是一个小贼而已。 曹纯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将几条沾染血渍的黄色头巾拿了出来继续说道:“不过现场发现这些玩意倒是古怪得紧。” 黄头巾? 在瞅见这东西后刘协眸子一亮,赶忙夺来一条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殿下识得这玩意吗?” 曹操向前探了身子,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怎么看着好像是那群太平道人的玩意。” 可还没等刘协几人多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响声,待得几人回头一瞧。 只见卢植麾下亲卫统领正纵马朝着此处赶来,他扯着嗓子迎风喊道:“将军有令,曹校尉及殿下速速赶去前营大寨。” 搞什么? 刘协与曹操闻言后对视一眼,二人皆有些疑惑卢植此举是为何意。 他们这前脚刚抵达此处还没多久,这后脚就传来了如此命令,如若不是传令者是卢植亲卫统领,刘协还真觉得会有什么古怪。 但这总不能是前线大营又出了什么岔子吧? 刘协带着心中疑惑凑近了亲卫统领小声问道:“是叛军又杀来了吗?” 勒马而停的统领摇摇头,沉声道:“不是,营中叛军如今已尽数清剿完毕。” “将军之所以下令召回殿下与曹校尉,是因为发觉营中布局的原因。” 营中?布局? 刘协傻了眼,并没有理解出其中意思。 可曹操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拍马上前压低了嗓音开口问道:“可是有关于沁河?” 对此亲卫统领没有直接回答,但却是点了点头。 ... 而另一边,与汉营内的古怪气氛不同,仓皇逃窜了半夜之久的张燕一行人这时可谓是狼狈不堪。 他麾下那些本就没什么能耐的黑山贼哪里经得起这般昼夜奔袭? 北风呼啸下,哪怕是三月时节,但此处因为有着一条出自堵山的河流,所以也就形成了天然的风口。 那些叛军骑兵倒还好,身上甲胄裘衣一应俱全,虽说身子骨同样疲累,但这寒风倒不至于让他们扛不住。 可黑山贼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身上连袍子、步履都不一定齐全,他们在这时早就被冻得脸色发青,不停打着摆子。 “蠢货。” 舞动手中鞭子抽在其中一人身上,张燕冷哼一声将手中水囊丢了出去:“快去给老子接点水过来。” “小主子要清洗污秽。” 话音落下,十余黑山贼顿时呼啦啦地散开,各自取出水囊,去旁边那条河流取水去了。 瞧着这些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张燕气不打一处来,闷哼一声掐着腰来到那瘦弱男人的跟前。 奇怪的是,明明有着此处黑山贼掌控权的他,在来到男人身旁后竟毫不犹豫地双膝下跪,朝着对方行起了规规矩矩的叩拜大礼。 “小的太行山飞燕,见过主子。” 哪怕披头散发,浑身脏乱不堪,但男人举手投足间,则是有一股油然而生的贵气,而这抹贵气,与刘协倒是有种异曲同工之像。 “嗯...我听徐奉提起过你。” 微眯着那对丹凤眼,他将手掌搭在张燕肩膀上,赞许道:“你做得很不错。” “属下岂敢。” 张燕面露惶恐,将脑袋垂下后细声说道:“这些天让主子受苦了。” “哈哈。” 听到这话,男人不知为何,突然肆意大笑了起来。 “受苦?” 他歪着头,不置可否地瞧着眼前河流说道:“只是提前见识了一下那个小家伙的手段而已。” “啊…说来也是真让人失望。” 男人耷拉着脑袋,有些懊恼地撇撇嘴:“原本以为麒麟儿能是什么聪慧之人。” “左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