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司农衙太仓令戏志才。” 刘协闻言皱起眉头古怪地瞥了一眼青年,随即脸色恢复如常,轻轻颌首。 有点不太寻常。 这十年以来也没怎么见老天爷这么慷慨过啊? 随便选个大司农...就爆出来个戏志才。 而与此同时,何携早已被打得满地鲜血,就连身上那套轻甲,在这时都被血污沾染了大片。 到底这货有多么凄惨,看看曹昂就知道了。 不停甩着双手,活动着肩膀,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 打人? 还不能把这个人打死,要打得恰到好处。 这可是门技术活。 “殿下。” 曹昂揉搓着虎口,感受着手掌那抹刺痛,无奈道:“俩手都没知觉了。” 不过他却仍是意犹未尽,招呼来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吭声的赵云,向刘协询问道。 “子龙还没上手呢,不然,咱们继续?” 听闻此言,在场一众官吏匠人无不露出古怪的神情。 倒不是他们同情何携。 只是。 对方现在这样子,估摸着半条命可都快要没了。 换人继续打? 这这这...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凶狠,这完全就是残暴啊。 原本跟在何携身后的羽林卫此时总算是鼓起了勇气,上前开口道:“皇子殿下。” “难道您还不满意吗?我家都尉毕竟可是河南尹独子...当朝大将军和皇后娘娘的亲外甥!您这般殴打,难道就不怕事后遭到追责吗?” “不如就到此为止,咱们各退一步,可好?” “...” 刘协嗤笑一声,慢悠悠地抬起头瞥向说话这人:“你们自然可以将此事说与任何人听...不过前提是,你们能出得去。”说罢,刘协转身看向戏志才冷冷道:“吩咐下去。” “将大门关上。” 话音刚落,没等戏志才说些什么,只见在曹昂的招呼下,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铁匠赶忙跑去就要将府衙大门关上。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见状,那些军卒神色大变。 “做什么?” 刘协轻哼一声,嘴角讥笑道:“你们身为羽林卫,无缘无故擅闯司农衙,并在那蠢货辱骂我衙官员之时,尔等不但坐视不管反而要助纣为虐。” “怎么?难道以为这时候蹦出来说几句话,此事就结束了?” 说罢,在军卒愣神间,刘协上下打量着马均以及他身旁上百铁匠,见这些人眼神中早就怒火滔天,他双手一摊,戏谑道。 “你们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打不过这区区十几人吧?” “殿下的意思是说?” 马均眼眸一亮,竟也不结巴了。 “打人还需要我教吗?”刘协轻笑一声,紧接着踱步来到何携身前,虽然没有看着对方,但却毫不留情地一脚揣在了这家伙的双腿中间。 伴随着一阵无力的哀嚎声,他嘴唇轻启,朗声道。 “教训教训他们,起码得让人知道,咱们司农衙,可不是某些人眼中的案板鱼肉。你们随意,只要不闹出人命,出了事本殿担着。” “这些人若是敢动用兵器,那就把他们扔进工棚里,试试你们锻造的铁剑锋利否。” 丢下这几句话后,刘协瞥了一眼戏志才,瞧着对方恍惚的神情,他一个眼神示意下,便自顾自朝主屋去了。 紧接着,众多在场官吏铁匠面面相觑,而在随着马均一把抄起手旁木棒时。 下一秒。 他们颇为默契地挽起袖子,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朝那十几余军卒围了过去。 “你们!” “你们要做什么?” 这些军卒后退聚拢,望着四周上百因为常年打铁而膀大腰圆的铁匠们,仍想要开口威胁一些什么。 只是可惜。 司农衙的这些人眼下并没有打算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眨眼间便将军卒淹没于人海中。 “我去你奶奶的腿。” “叫?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 “老子早就看你们这群狗娘养得不顺眼了。” 在阵阵惨叫声中,这些明明出身于羽林卫的一众军卒却被铁匠们揍了个遍。 他们当中有些人想要动刀,可还没等手掌触碰到刀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