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让毛晨带了份子钱,没去参加婚礼,和时欣然一起去山上祭拜原身的父母和姥姥姥爷。 两个人将坟包周围的杂草都清理干净,看着坟前摆的已经风化的水果和糕点,估计陈玉芬已经来过了。 她将带来的糕点和水果摆上,又拿出铝盆,烧了些纸钱。 谭云骞现在已经知道实情,不管怎么说媳妇现在占着人家的身体,也算是这家的一份子。 祭拜的时候也是认认真真的。 从山上下来,两个人去商店买了新枕巾、床单,做了两床被罩。 现在的棉被都是直接盖,脏了拆掉被面再缝上干净的,洗一次就要拆拆缝缝一次,太麻烦了。 还是被罩用着方便。 两个人大包小裹的从市里回来,参加酒席的街坊邻居也回来了。 胡母站在街边满面春风,正和一群人聊着天。 毛晨看见两个人回来,冲着时欣然比划了一个手势,又做了一个拧车把踹摩托车的动作。 时欣然一下明白了,点点头,又挥挥手。 谭云骞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骑着摩托直奔家里,满脑子都是结婚还需要什么。 一个小时后,毛晨冲进院子,“哥,嫂子,到了!” 谭云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到了?” 时欣然站起身拉住他,“走,出去看看!” 谭云骞不明所以地被媳妇牵着手出门。 再看看毛晨和猴子一样笑得龇着大牙,都露出牙花子了,也不知道啥事高兴成这样。 胡同口,杨奎和刘家兄弟正从一辆翻斗车上卸下来一个长方形的大木头架子。 一落地,几个人就上去用撬棍和钳子卸外面的木头架子。 谭云骞看着,眼里带着震惊,“这是……” 时欣然拉住他的手,“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是生日快到了吗?” 架子一打开,再拆开纸盒箱,一辆崭新炫酷的雅马哈摩托车出现在眼前。 正是之前他心心念念的那一款。 谭云骞看着摩托车,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时欣然扯了扯他的手,“你不喜欢啊?” 谭云骞看向她,吸了下鼻子,突然一把抱起她,扛着就转身往家跑。 时欣然:“……” 剩下的人看着已经毛了的骞哥和摩托车一脸懵逼,怎么和他们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