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城,一下火车两个人竟然觉得江城好像没那么冷了。 当气温达到零下的时候相差一度都觉得差很多,更何况相差好几度。 出去十来天,路上就耽误一半时间。 好多天没烧火的屋子冷得像冰窖,说话都带着哈气。 幸亏临走的时候谭云骞将水管阀门关了,水缸里的水也倒干净了。 不然的话回来就会面临水管爆裂和水缸冻裂的局面。 水盆里有没倒干净的水,现在已经结冰了。 谭云骞脱了棉衣撸起袖子就赶紧生火。 炉子里和炕洞都已经冻透了,点上火也要一个来小时才能暖过来。 晚饭两个人就简单吃点,坐火车赶路也很乏累。 最重要的是俩人打算大洗一下。 这些日子都是住的老乡家里,也就能洗个头发,洗澡是真不方便。 幸亏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话人都得臭不可闻。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都跑来家里汇报工作。 他们去漠河之前还有一些没发的挂历和木材,都交给几个兄弟了。 有钱了是不一样,一个个都买了新衣服,收拾的人五人六的,腰杆也挺的倍儿直。 毛晨穿着一件黑色的新羽绒服,小头发还打的摩丝,整得水光溜滑的。 晃着手里的钥匙,眉飞色舞的,“骞哥我买车了!” 谭云骞看他一眼,“你要相亲啊?” 毛晨难得的面带羞涩,还挺扭捏的。 杨奎在旁边咧个大嘴乐,“毛晨这些日子在追吴英呢!大献殷勤!” 时欣然问,“你之前说有喜欢的人就是吴英?” 毛晨抿着笑点头,脸上还难得的泛出两坨红晕,“嗯,她刚来的时候就喜欢她,但是没敢追……之前没正经事干,手里也没钱……” 时欣然明白了,怕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小英不错,祝你成功!” “谢谢嫂子!” 谭云骞拍拍他的肩膀,“我把份子钱给你准备好了,你加油!” 毛晨嘿嘿笑着,“谢谢骞哥!厂里明年还要起集资楼,我们都交了预付款了,一人买一套!” 杨奎:“对,明年咱这片平房都要拆了盖新的。” 他们这三家明年也是要搬到楼上的,但都是跟家里人一起住。 现在有钱了,又要盖新楼,都想着自己单独买一套住。 都是木材厂的子弟,可以享受福利价格。 谭云骞笑了,“都想着以后结婚用呢?” 刘长贵有些烦气地抓抓头发,“别提了,这些日子我都相了好几个了,回来就没消停过。连我弟都给安排上了。” 刘长喜也是直摇头,他过了年才二十,他奶奶也急忙慌的给安排相亲了。 杨奎唏嘘着,“可不呗,我说我自己找,结果七大姑八大姨的天天上门,来了就问我赚多少钱。” 这几个从之前的无人问津摇身一变都成黄金单身汉了,相亲市场的紧俏货,周围的人能不着急吗? 谭云骞搂着几个兄弟,“有合适的就相看着,不喜欢也别勉强自己,过完元旦你们就跟我一起去南方,接着赚钱去!” “好!”几个人应的响亮。 “现在跟着我去发木材去。” 这次发的就是二十个火车皮的木材,回来江城待两天再走也是因为这个事。 出门时,时欣然穿上鹿皮的半大衣,又穿上鹿皮的靴子,戴着狐狸毛帽子,还挎了一个鹿皮的背包。 谭云骞也穿得鹿皮大衣,戴上狐狸帽。 毛晨一看俩人就乐了,“哥,嫂子,你俩这旅趟游回来咋变座山雕了!” 谭云骞瞪他一眼,“行了,就凭你这张嘴估计追姑娘有点困难!” 杨奎一推毛晨,“真不会说话,哥和嫂子穿这一身回头率得杠杠的,老帅了!哥,你们再去给我也买一件!” 毛晨赶紧“哎”了一声,“我可没说不帅啊!嫂子这件穿着真好看,那个……能不能也帮我买一件啊?” 时欣然看着他笑,“给吴英买吗?你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毛晨一嘿嘿,“正在努力呢……” 几个人一起走出胡同,谭云骞去厂里取车,时欣然去店里。 一进店里,纪美娟和吴英愣了下,立刻围上来,“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