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怔愣半晌,才道:“许如月,你疯了!”
这话分明都是她从前教自己的,现在倒是来数落她的不是,还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便是她是相府小姐,这般行事未免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出了寒英阁,与她一同前来的几人见状,也有些懵了,没了领头人,也没了继续闹腾的心思,这便跟着盛以云一起走了。
许如月有心想追,又怕自己追上去,被许疏月“误以为”自己与盛以云是一伙儿的,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况且那盛以云不过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她堂堂丞相之女,难不成还要做小伏低去哄她不成?便也彻底歇了追上去的心思。
转头,瞧见许疏月正倚在旁边,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她心里咯噔一声,忙凑了上去,叹了口气,故作失望道:“我实在是没想到以云会做出这种事儿,姐姐放心,往后若是再叫我碰上,定会好好劝说以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