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已经走了,祁什渊一个人坐在病房里面等着,看着昏睡的凤熙直皱眉。 有的时候,他觉得凤熙的状态很好,手腕受了伤,连伤口都看不到。 可是却偏偏短短的时间里面,她又一次住进了医院。 “凤熙啊凤熙,你究竟个什么样的人?” 不自觉的,祁什渊问了出来,只是被问到的人却依旧只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清晨,凤熙才在晨光中悠悠醒来。 她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迷糊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醒了?” “我……怎么了吗?” “问你自己,好好的怎么又吐血昏迷了?” “我……” 凤熙开了口,想说什么,终究是啥也没说。 在这个世界,要是让人知道她在努力的修灵力,还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说不定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疯子吧。 “不想说?” “不知道怎么说。” “很好,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见凤熙不给解释,祁什渊别扭的转过了头。 一种叫做尴尬的气氛瞬间在两个人之间流转。有好一会儿,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管家拧着食盒进来。 “少爷,我给你们送早餐。” “嗯,放着吧。” 祁什渊淡淡的看了一眼陈叔,示意他去外面等着。 转而看向凤熙,语气冷淡的吩咐。 “既然醒了,就赶紧洗漱一下,准备用餐吧。” “好!” 凤熙淡淡的应着,循着原主的记忆,跌跌撞撞的进了洗手间,给自己打理了起来。 病房外面,陈叔把自己查来的结果报了上来。 原来,凤熙会选择自杀,不仅仅是因为跟他有了关系,更是因为没有达到祁然的期许。 早在凤熙嫁给他的那刻起,几人就已经合计好了,先嫁给他,然后带着他的财产离婚,这样两个人不仅拥有了他一半的财产,更能完美的在一起。 “愚蠢。” 祁什渊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虽然他对凤熙不够了解,不好评价。 可是祁然作为他的堂弟,他做过的所有事情自己都知晓,更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给凤熙说的,不过是一句哄骗人的空话而已。 只有单纯的凤熙才会觉得,嫁给他,又离婚,就能拥有所有的一切,还傻傻的急成那样。 祁什渊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凤熙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凤熙。想的也不是他查到的那些事情。 就连他再次给予的鄙夷眼神,她也不在意。 她只是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吃食,挑了两样自己想吃的,浅尝辄止。 剩下的原封不动的放着,并不怎么在意。 祁什渊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不悦压下,转而好奇。 “你,怎么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的你无肉不欢。” “哦?是吗?” 凤熙挑了挑眉,并不打算解释。 她们凤族,一般素食吃的多,肉食不那么喜欢。 “不是吗?” “可能大病一场之后,口味变了吧。” “是吗?” 很显然,祁什渊根本就不信凤熙说的。 她不过是自杀了一次,不至于如此。 “当然,我不喜欢说谎。” “呵!” 祁什渊冷笑了一下。 前些年,凤熙为了离婚,都不知道骗过他多少次。 现在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喜欢说谎,搞笑。 两个人的谈话并不开心,以致于等医生来做检查时,两人都沉默。一直到凤熙做完检查,确认没事回到家里,祁什渊才再次开口。 “凤熙,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也不管你面临的是什么。这辈子你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亡妻。是生是死,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也不管凤熙是什么反应,直接转着轮椅离开。留下凤熙一个人在卧室里面,摸不着头脑。 “敢情,祁什渊又觉得我在闹自杀?”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复生,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有些事情没法解释,凤熙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