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有些坐不住时,鬼谷老儿方才回来。 “怎么样?”卫窈窈开门见山。 鬼谷老儿喝了一口茶水,摇头叹气:“病入膏肓,不治之症。” 卫窈窈拉着他的手臂卖乖:“若不是病入膏肓,徒儿怎会叨扰师傅,师傅一定会有法子的,对不对?” 鬼谷老儿极为受用地顺了顺山羊胡:“也不是没有法子。” “当真有法子?”卫窈窈眼前一亮。 鬼谷老儿瞧着她这急切模样,忍不住咂舌:“你和人家究竟是什么干系?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他虽是太子,可只怕无法走到那个位置,更何况!” 卫窈窈适时打断他的话:“听说,这上京城有一家最高的酒楼叫春江楼,里面的花雕酒是为一绝,还有那酥皮烤鸭和酱肘子也是极为不错。据说,里面还有两个庖厨曾是宫中御厨呢。” 鬼谷老儿神色微动。 卫窈窈嘿嘿一笑:“我做东,请师傅去尝尝鲜怎么样?” “我听说,那里的位置极为难订。” “师傅若是想吃,我保证每日都是师傅的位置。” “当真?” “自然。”卫窈窈微微一笑,那可是她母亲嫁妆里的一份子呢。 师徒俩去春江楼吃饭,饭后,就将他送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别怪为师不提醒你,尽人事,知天命!”鬼谷老儿回头看她。 卫窈窈塞了几瓶腊梅香膏给他:“你捎两瓶给太子,可以安神。剩下的,自己留着用。” 裴元稷眼皮微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