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一路风风火火地回去跟王氏说了这事儿。 王氏从圆凳上惊坐起:“你是说,她要将那些嫁妆藏起来?” 刘婆子连连点头:“可不是吗?夫人,咱们快些去将东西截下来,若东西当真被她藏了起来,可就不好了。” “她难不成还能现挖个地窖将它埋了不成?”王氏嘴上哼着,心下却觉得刘婆子说得极对。 叶含霜皱眉,有些不赞成。 那卫窈窈诡计多端,怎会不防着王紫嫣? 但王氏没听她的,还是匆匆领着人,赶去了横芜院。 叶含霜皱眉,正这时,秋杏从外头匆匆赶来:“大姑娘,我们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后罩房,我倒是从那督促季护卫习武的先生口中听说,郡主和季护卫之间,有私情,季护卫此番刻苦,也是为了给伯爷留下好印象。” 叶含霜听得这话,指尖掐入嫩肉当中,也丝毫不觉有痛。 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再不能让任裴世子继续留在伯府! 那日,她前脚送去护膝和新被褥,后脚就被卫窈窈给扔了,如今,她的人连靠近后罩房都不能,更别说接触到裴世子了。 “姑娘,你说那季护卫不会当真喜欢郡主吧?”秋杏的声音传来。 叶含霜抿唇。 她并不这么认为。 如今,裴世子不过是忘记了前程,而卫窈窈又是能给他递出高枝的贵女,若他恢复了世子的身份,他就能脱离卫窈窈的掌控,也定不会再这样对卫窈窈言听计从了! 而原书中还提过,镇北王府老太君是裴世子最看重之人。 若她记得不错,裴府老太君如今应在庙中清修。 若她能助裴世子认祖归宗,同时,讨得老太君的欢心,那日后,她也不怕得不到裴世子的青睐。 这么想着,叶含霜当即拍案而起:“我得去一趟庙中。” “我,我刚刚过来时,见着夫人去了横芜院,像是去闹事儿的,咱们不管了?”秋杏的声音再度响起。 叶含霜咬了咬唇瓣。 王氏不听劝,她压根不想过问,有这么一个蠢笨的母亲,她如何能斗得过卫窈窈。 如今,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横芜院中,卫窈窈听着院门口传来的闹嚷声,微微弯唇。 来得倒是够快。 “去请姑太太来,快些!”扭头,她跟流风交代一句。 “是!” 流风走后不久,王氏已经领着下人冲进了院中。 “搜!”刘婆子在王氏的眼神示意下,高喊了一声,那些下人立马要进屋搜索。 “这是干什么?”卫窈窈从屋里缓步走了出去。 “郡主,听说你这屋子里藏了不干净的地方,老奴奉命来帮忙搜查一二。”刘婆子冷笑一声。 “奉谁的命?又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卫窈窈问着话,缓缓看向了王氏。 “郡主说笑了,等他们将东西找出来不就成了?”王氏淡笑,又朝刘婆子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正这时,曹卫氏的声音响起:“嫂子这是在找什么?” “你怎么来了?”王氏诧异。 曹卫氏冷冷一笑:“我若不来,还不知道,嫂嫂竟是这般大胆!郡主好歹是长公主所出,你一个继室填房,有什么资格如此欺辱郡主?” 唯恐曹卫氏在长信伯面前胡言,王氏立马辩驳道:“我何时欺辱她了!” 一旁的刘婆子自作聪明,赶忙解释:“是郡主私藏了长公主的嫁妆,非得说是被我们夫人掠了去,我们夫人不过是在自证清白罢了!” 这些事儿,长信伯不过是在寝房中和王氏争执过,外间下人根本无从所知。 曹卫氏自然也是不知的! 所以,听得这话后,她那张富态至极的脸上,满是惊愕。 “胡说什么!”反应过来的王氏立马朝刘婆子呵了一句,刘婆子缩了缩脖子,很是懊悔。 她适才嘴皮子翻得快了,倒也没想那么多。 此番,见着王氏脸上的怒气,她才觉出悔意就和害怕来。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卫窈窈却容不得他们将水往回收。 “我没有跟你清算你串通匪患来害我之事就罢了,你竟还整这么多幺蛾子出来?” 卫窈窈声音渐冷。 一旁的曹卫氏也是怒不可遏:“王氏!你竟还串通了匪患来害郡主,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王氏连连摆手:“长公主那些钱财,分明就在你自己那里!下人一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