鍄这世上,总有人那般命好,她明明都不用做,便有人巴巴地将好东西送到她眼前来。 仿若,只有她一个人才能配得上这世间的好东西一般。 当真让人嫉妒。 “怎么回事儿,这么晚才来?”卫骞见她总算出来了,脸上露出丝丝不悦。 倒是一旁的内监见到她后,脸上很快就露出了殷切笑意。 “郡主,您可来了,奴才等您许久了。” 众人一愣,就见那内监直接将那一摞浮光锦,捧到了卫窈窈的跟前。 “伯爷······”王氏眼珠子都快落地上了。 伯爷还在呢,这内监也太不会办事儿了吧,不直接拿给一家之主,反而是给了卫窈窈! 长信伯不说话,探究地朝那内监和卫窈窈看去。 正这时,就听那内监带着讨好的声音传来:“这是皇上特意让人从库房中寻来送您的。” “送我的?” 如今,不光长信伯府的众人,就连着卫窈窈也有些诧异了。 昨日,庆文帝明明都没跟她多说什么,她只道他们这舅甥的关系淡得不能再淡了。 不曾想! 那内监见她不说话,忙小心提醒道:“郡主,还不快快谢恩?” “谢圣上隆恩!” “圣上昨日见着郡主,便想起了长公主,郡主,日后还是要多多往宫中走动才是。” 内监又说了一句,便告辞了。 长信伯皱眉,望着卫窈窈,只问她:“昨日,圣上跟你说了些什么?” “爹爹当真想知道?我看爹爹应是不想知道的。” 长信伯皱眉,什么真想知道假想知道,斥责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听卫窈窈淡淡一笑:“因为,圣上说,他想我母亲了。” 长信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变。 卫窈窈的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方才离去,那堆浮光锦也自然而然地被捧到了横芜院中。 王氏的目光随着浮光锦而去,心中生出丝丝不悦:“伯爷,郡主也真是,她那是什么意思,倒像是你对不住长公主一般,当初,明明是长公主抛下你去了丹阳,她还!” “她还怎么样!”长信伯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王氏适才发觉自己这话惹怒了他,连忙闭嘴。 “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作为一个继室,是不能如此说已故主母的!” 长信伯说完这话,拂袖而去。 王氏十分不解,这些话,她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为何伯爷以往不说什么,如今倒是计较上了! 想了许久,王氏想出其中的可能性后,不由愤愤。 “定是因为伯爷觉着她有了皇上作依仗,方才如此对我,可笑,若皇上真能做她的依仗,为何这些年来,对她都不闻不问的!” 叶含霜不搭话,她依旧紧盯着横芜院的方向,努力地回想着原书中,关于卫窈窈和庆文帝的描写。 好似,原书里除了提过庆文帝曾在深宫中幽禁过一个女子,便再无其他。 按理来说,庆文帝和卫窈窈不该有交集才对,难不成,是因为她的到来,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那些浮光锦被送到横芜院后,卫窈窈就让张管事将之妥善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又倒是收到了陆莹从北地寄来的信,信里,陆莹跟她描述了北境的见闻和购置花种的经过。 见她一切顺利,卫窈窈心下稍安。 算着时日,这信应是十几日前寄出的,一想到陆莹兴许已经带着花种踏上了回程,她当即让张管事去寻了一些佃户。 打算在陆莹回来之前,将地翻整出来。 张管事当日就寻了十来个佃户。 隔日一早,卫窈窈早早去荒地见了他们,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规划。 一番交代完,就听一阵孩童的笑闹声传来。 她扬眉看了过去,一旁的张管事已经朝丫鬟0呵了一句:“去看看,是谁在那边闹!” 丫鬟匆匆来回:“听说,是谢工的妹妹来了。” 说话间,果真瞧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正拉着谢辞的胳膊说着话。 她穿了一身湖蓝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瞧着灵动又乖巧。 卫窈窈在她那能自然行走的双腿上看了一眼,淡淡道:“走吧。”便兀自往凉亭处去了。 远处的慧姐儿只觉似有人盯着她看了一阵,她抬眸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纤瘦窈窕的身影。 对方戴着帷帽,她也看不清她的长相,但不知道为何,她总有种莫名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