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为带了个女人回来? 卫窈窈下意识看向赵红玉,却稀里糊涂地被她拉着上了马车。 等下车时,就看到施为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而他掀起的一角窗帘处,还透出了一截女子衣物的裙摆。 “看吧,小姐,表公子一路上都将那女人藏马车里呢!”丫鬟心中愤愤。 卫窈窈十分不解。 上辈子,怎么没听说施为有过拈花惹草的事儿? “所以,施表哥也会喜欢上旁的女子,对不对?” 赵红玉的声音传来,卫窈窈对上她的目光,又是一愣。 赵红玉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之色,相反,还带着一股子笑意。 难不成,是被人给气傻了? 也是,施家不过一商户罢了,能配上兵部右侍郎的千金,已是难得,偏还不注重言行! “施为!”卫窈窈拉着赵红玉往前。 赵红玉原本还有些不肯,但施为已经回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红玉,郡主,你们怎么来了?”他脸上带着喜色,一点儿也没有干了亏心事的心虚感。 赵红玉平日里多能言辞的,此刻,竟像是锯嘴的葫芦一般,久久无言。 倒是卫窈窈开门见山问他:“车里坐着谁呢。” 施为还不及开口,倒是一旁,赵红玉的丫鬟开了口:“表公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还没过门呢,你便耐不住了不成?” 施为有些不解。 “姑娘怕是误会了。” 熟悉的声音从车帘里传来,车里的女子掀开了车帘,露出了让卫窈窈诧异不已的一张脸。 是陆莹! 陆莹对上卫窈窈的目光,颇有些哭笑不得,但在旁人面前,她依旧没有和卫窈窈相认,只淡淡一笑。 “我在路上害了暑,施公子好心搭载我一程,绝无其他。” 她说着话,已经下了车,朝赵红玉拱了拱手。 赵红玉看着她虽是一身女子装扮,举手投足间却全是洒脱大方,不免意外。 陆莹又简单道了谢,便带着自己人离开了。 “表妹可是误会了?”施为也缓过了神来,连忙跟赵红玉解释。 这种时候,卫窈窈自是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她寻了个由头,便去找陆莹了。 陆莹连家都不及回,便带着人将花种运到了荒地,待看到城西荒地的光景时,她有过片刻诧异,连忙带着人播花种。 “适才遭了暑气,赶紧回去休息休息,不急于一时。”卫窈窈阻止了她,直接将她赶了回去。 待陆莹休息了整整六、七日时,卫窈窈方才由着她来了荒地。 与此同时,沈家三郎回来报仇的事情在京中越传越离谱。 太子听到谣言时,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姓于庆文帝而言,便如同逆鳞一般的存在,他几乎可以想象若是这些谣言传到了庆文帝耳中,会有怎样的结果。 太子不想沾染这些事儿,只以身体有恙为由,休了早朝。 当日,谢辞便急匆匆来了府上。 待太子听清他的来意后,不禁皱眉:“你的意思是,孤要主动在圣上面前接了这个案子?” “正是。”谢辞颔首。 太子嗤笑:“谢水部,你怕是才来京中,不知京中情形,沈家的事儿沾不得,况且,孤也不会断案。” “知道。”谢辞声音淡淡,抬头迎着太子的目光,“我会协助太子,且我能保证,经了这事儿,二皇子再也无法同你一争高下。” 太子原本想嘲他空无一物,根本没有资格同他说这些。 可,许是他目光中的眼神太过坚毅,不知怎的,他想到了一个本以为早已忘记忘记,却还藏在记忆深处的故人,竟有些动摇了。 隔日早朝,庆文帝听闻此事,当真龙颜大怒。 太子见状,主动请旨查案,庆文帝诧异之余,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当即让大理寺一同出动,协同办案。 二皇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子,一时间,戒备心起。 自从庆文帝上朝后,太子便一改病病歪歪的模样,这便是打定了决心跟他争储了。 真是笑话! 这案子事关沈家,本就不讨好,更何况,查得出来还好,查不出来,只怕还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心下虽是这么想的,二皇子心中也是警铃大作,只觉自己就要被太子比下去了一般。 后来,等朝臣们又提起追缴户部欠款一事,竟有一言官明里暗里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