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又知,有多少人恨他,巴不得他连带着整个沈家一并倒下!” 二皇子党此刻只能用震惊的眼神看他了,相较起来,太子一行人则显得松快不少。 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多嘴,这种时候,裁决之人只能是庆文帝。 庆文帝不开口,沈巡又接着问:“所以,那叛敌的文书是你们捏造的。” “不错,不光文书是捏造的,就连着粮饷的落款名字,也是我让人仿写的。沈家打败仗,分明就是因为缺粮饷啊!哪儿有什么贪污粮饷!若是圣上仔细查查,便不能查出蹊跷,只可惜了······” 宁国公说到此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话语中的得意不言而喻。 “疯了,父皇,宁国公他应是疯了!”二皇子冲了出来,又被庆文帝一个眼神扫过,不敢再上前。 “所以,朕自始至终都是被宁国公给玩弄了?到头来,你告诉我,沈家也是无罪的?” 庆文帝终于开了口。 宁国公有些失神,看着‘梦中’这个圣上,他微微摇头。 “圣上,臣下怎么可能会玩弄你呢?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应该揣度圣心,顺应圣意吗?” “好一个揣度圣心!”庆文帝冷笑,“将尔等罪臣押入慎行司,听候发落!”说完,拂袖而去。 一群禁卫军赶忙上去照办,将宁国公和沈巡主仆一并押解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沈巡被人带走时,和谢辞交换了一个眼色。 待周遭只剩下二皇子党和太子党时,气氛又冷凝了起来。 “不知太子究竟给人下了什么迷惑心智的药,倒真是好谋算!” 太子露出不解神色:“二皇兄这是何意?” 二皇子冷哼。 何意!他竟还敢问他是何意,太子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可恨。 冷哼了一声,二皇子抬脚离去。 待人走后,太子方才回头,朝谢辞的方向看了一眼:“宁国公为何忽然有了转变?” 一旁羽林卫也齐齐朝谢辞看去。 “这便说明,天要助殿下也!”谢辞微微一笑,并不打算让人知道卫窈窈的存在。 羽林卫们愣了愣,太子也明显有些不相信的神色,但仔细一想,也确实找不到理由解释宁国公的异常,太子也就没再追究此事。 待太子一行人走远后,谢辞返回去寻卫窈窈。 荒地里,已经没了人影。 他心下失望,迟迟不肯离去,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荒地里传来了响动,像是有人追着什么东西在跑一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