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是裴世子要对你下手?”沈巡面色惊讶,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你该不会是故意设计人对你出手的吧!” 谢辞不承认,也不反驳:“二叔觉着我会吗?” 会!他的性子,还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只不过······ “裴世子为何要对你下手?” 谢辞摇头:“不知。” “不知,不知!还能有你不知的,定是你私底下又做了些什么,不然,人家不针对谁,非得针对你一个无名之辈!” 沈巡越说越气,又指着谢辞数落了一番。 谢辞面色淡淡,也不反驳,待沈巡一走,暗地里的折戟有些站不住了。 “若是让二爷知晓你当初派人行刺裴世子的事儿,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谢辞扯了扯嘴角:“所以,就永远别让他知道。” 折戟:“······” 纸尚且包不住火呢,更何况,沈巡还是曾经黑水军的主上,可没那么好糊弄。 即便让自家主子糊弄过去了,那丹阳郡主那边呢,若是让二爷知道丹阳郡主的存在,还能不将一切都联系上? 说到底,不过是两男争一女罢了!回头,二爷不定会这么针对丹阳郡主。 “所以,别让他知道。”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谢辞声音淡淡,“让人将叶含霜的行踪透露给长信伯,另外,借着机会,问问郡主收到那些宣州特产没有。” 折戟张了张嘴,他这哪儿是问别人收没有收到特产,分明就是想提示郡主来看他啊! 还有,若是长信伯知道裴世子对他的长女下手,只怕,镇北王府和长信伯府的姻亲也会收到影响。 他真不知道认识他家主子,究竟是丹阳郡主的幸还是不幸。 叶含霜不见的事儿,早在长信伯府传开了,王氏心急如焚,长信伯也好不到哪儿去。 叶含霜才归府不久,他们虽没有多少父女亲缘,但叶含霜毕竟是府上姑娘,若她在外头出个什么事儿,丢的,终归还是长信伯府的脸面。 待有人传书过来,说叶含霜在裴元稷手里时,卫骞只觉遇上了晴天霹雳,整个人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一个是未来女婿,一个是嫡女长姐,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他卫骞也不用在长信伯府待了。 “老爷,你怎么了?”王氏见他神色有异,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卫骞摇头,将纸笺揉碎:“无事。” 他宁愿不知此事,只愿长女懂事些,别出现在人前,给他蒙羞。 此刻,镇北王府地牢里,叶含霜打了个哆嗦,幽幽醒来。 身体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麻木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受了多少的酷刑,初时,还会震惊不解,不明白裴世子为何如此对她。 明明,该受到这些酷刑的人该是卫窈窈,怎么就成了她。 后来,她又寄希望于长信伯府,只望卫骞能将她救出去。 然而到了此刻,她却是绝望了。 叶含霜不甘心,明明她是穿书者,已经提前知道了很多事情,为何,还是落到这幅田地。 “系统,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叶含霜声音喃喃。 【系统的启动中,宿主切勿担忧,今日会有贵人至,郡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哪里来的贵人?” 系统又没了反应,正当叶含霜想痛骂这垃圾系统时,一阵喊杀声传来,不多时,竟有一帮人冲了进来。 刀光剑影,杀生震天。 叶含霜害怕得瑟瑟发抖,最后,一片混乱中,她被人装在了麻袋中抗出了地牢。 全程叶含霜一句话也不敢说,但,那种恐惧感倒是渐渐少了许多。 贵人,这应该就是系统口中所谓的贵人了。 想来,便是来救她的。 叶含霜松了一口气,连日来的刑罚让她疲惫不堪,此番,一松懈下来,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度醒来时,竟是在一座宽大的殿宇当中。 殿中白幡四处,叶含霜朝前方走去,隐隐窥见一副棺材,棺材前竟还挂着一副画像。画像上的人眉眼极为熟悉。 乍一看,还以为是卫窈窈,但仔细一看,又有不同。 那画上女子的眉眼间,分明还有着一点朱砂! 叶含霜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就要往外走,却看见白幡后还隐了一个人影。 她愣了愣,缓步朝对方走去。 木鱼声渐近,对方是一个穿着道袍之人,叶含霜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结实过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