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想念心尖人的,可最近没空,只能睹画思人了。 春语透过窗户偷瞄进去,她道,“真的是燕国太子妃的画像。” 夏宁问,“太子画工这么好啊?” 暮丘:“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导他,那可是陆国曾经的长太子妃。” 冬檐有些想不开,“太子从小不是在军营里混着吗,那些个附庸风雅,他从哪儿学来?” 暮丘,“太子从小就和燕国太子混在一块儿,你觉得他从哪儿学来?” 四个人交谈接耳。 白玉仙扔了一团纸出去问,“你们谁去燕国一趟?” 春语伸手,“属下去吧。” “想回家了?” “不是,属下是觉得天天在府中也怪无聊。” “行吧,你去燕国看看那儿什么情况。” “是。” 春语扑棱扑棱去收拾东西了,她要回燕国。 暮丘只能翻白眼。 夏宁跑进去禀报,“戚小姐来了。” 白玉仙皱眉,“她来这儿做什么?” “太子你忘了,昨个进宫,皇上说给你安排个得力的人。” 白玉仙揉眉心,说实话,他还真想抗旨。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虽然说特立独行惯了,不服管,但那毕竟是皇爷爷,有些事还是要听从安排,免得生出不必要麻烦,再者如今还要依靠戚家,大局为重。 “夏宁,你请人去花厅等候,我一个时辰后过去。” 暮丘问,“太子,您确定吗,一个时辰是不是太久了?” “怎么,你心疼人家?” “属下不是,属下是怕您。” “行了,忙你的事情去,我自有安排。” 夏宁接了令,她出去招待戚家千金。 戚岚卿在园子里闲逛,她问,“白玉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