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你们还想去喝点小酒吗?” 白尽和黑夜:……他们也没说要去喝酒啊。 白玉仙让他们先走,“我很快就过去。” 黑夜和白尽点头,他们先走一步。 白玉仙看向师妹,“你……” “我留下断后。” “小心些。” “知道了。” 叶浮珣让他赶紧走,白玉仙也不敢迟疑。 几人兵分四路,白尽和黑夜一起走,白玉仙走另一道赶去。 他跟在后面留意有没有尾巴,她等了良久,准备走的时候,果真见到鬼鬼祟祟的身影接踵而至。 就知道这帮人故意而为,想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道,人家受阻的它。 叶浮珣心道,我倒要看看谁是黄雀?她示意找寻过来的春语和夏宁,“去,把他们杀了干净。” “是!”夏宁和春语立刻飞身而去,剑光扫过,血腥四溅。 叶浮珣将影子收拾了干净,她返回白鹤府。 回到府中等了半天,终于看到他回来。叶浮珣迎上去问,“玉仙,你可还好?” “我……无碍。”他想安慰她,但是身上疼,他走进房间里就晕倒了。 突然的歪身倒下,竟然是受伤了。叶浮珣摸到了血,他中了一箭,流血了,而且这不是最要命的,更可怕的是箭上有毒。 “玉仙,玉仙你怎么了?”叶浮珣慌急不已,早知道就不让他一个人走了。 “珣儿,我……” 他还是中计了,贤王似乎知道他们要去救出黑白无常,所以派人在暗地里等了很久,甚至还偷偷放暗箭。 一个比一个阴险都,以为对方在自己局里,走过去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在别人局里。 叶浮珣扶着受伤的人到床上躺下,急忙脱下他的衣服查看,这会儿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亲都亲过无数次了,她只想帮他处理伤口。 让夏宁找药来,她对着伤口覆下唇。 “珣儿,不要……”白玉仙想阻止。 叶浮珣点住他的穴道,她不会让他有事,叶浮珣帮忙把毒血吸出,他回来得早,不至于毒遍全身。 白玉仙无力闭上眼,他动弹不得,又不能说话,只能由着固执的人。 这一刻倒不希望她在乎了,她要是出事,他杀自己百次不足够。 叶浮珣扶着他的肩膀,用力吸走那些毒血,而后拿了药水给他清洗伤口。 白玉仙疼得青筋暴涨,叶浮珣点开他的穴道问,“很疼吗?” “还好。” 他伸手掐走她唇边的血滴,“你怎么这么傻,要是……” “不会,应该不是立刻要人命的毒,我相信你会没事的。” “都是我不好,竟这么不小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不是你的错。” 叶浮珣扶他起来,让人坐着,她给包扎伤口。本以为他会好受一点了,可转头发现他脸色灰尘,看起来很不好,。 “玉仙,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难受,为什么你嘴唇是暗紫的?” “珣儿,我这个皇叔,是决心要我死的。” 叶浮珣大喊,“大夫呢,大夫没到吗?” 春语领着大夫进来,大夫忙不迭跑过来,急急忙忙给奄奄一息的人把脉。 他脸色大惊,“九世子脉象混乱,草民医术浅薄,一时也查不出是什么毒?” 叶浮珣扶着脸色很差的人,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问,“能开些药吗,权且散毒的。” 大夫不敢开,要是加剧药性,那是要人命的。 白玉仙让大夫走吧,“不会是寻常药物,他们查不出来的。” “那怎么办?” “求不医先前在清云寺,他走了吗?” 叶浮珣才想起求不医,可现在大晚上,去哪里找求不医,而且她不能莽莽撞撞离开了,要是有人擅闯白鹤府怎么办? 她让白玉仙躺下,转身出去,急问暮丘,“那黑白无常在哪儿?” “已经被领回白鹤府。” 叶浮珣来回踱步,她道,“这样不行,明早贤王肯定会来。” “那怎么办?” “除非公布出黑白无常的身份。” “公主是想?” “如我公布身份一样,哪怕黑白无常不是皇甫家遗子,也要说他们是,只有借势,想办法把事情闹大,借此转移注意力,皇甫家当年被抄,很多人都觉得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