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夫营的这一仗,彻底激发了北疆军其他营队的斗志。 已经有营队突前,打出了这么漂亮的战斗,他们也不能落后! 营帐里,胡彪哈哈大笑,“这小子,可以啊,这么打,薄明就要头疼了。” 作为白羽之下,北疆军的最高统帅,胡彪虽然也下去领兵,带了一支千人营,但他自然不可能过于突前,而是一直在北都城附近居中调度,查漏补缺。 “放心吧,这次来的人多,有我们打仗的时候。”胡彪笑道。 “打仗不是越急越好,而是要看准时机,短期内东线的机会就不大了,水去了。” 胡彪所料不错,此时石铁和任强就已经到了水鸭山,到了之后他们愕然发现炸不成了,水鸭山已经被虎贲军占了。 毛衍的用兵确实非常谨慎,代水旁边的制高点全部占领,等到后军和粮草通过才继续前行。 “草!这老家伙不愧是边军出身,真够稳的。”任强用望远镜看着水鸭山上的虎贲军,吐了口唾沫。 他们两个营队加在一起才两千人,而对方占领水鸭山的前军就有五千! 不但军力占优,而且对方还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居高临下,他们吃不下来。 “铁子,你有什么想法?”任强问。 石铁红着眼睛道,“他们的人占了山,如果能把山炸了就好了!” “怎么炸?我们的人上不去。”任强问。 “他们不是喜欢占山吗?那水鸭山后面是什么山?”石铁问。 任强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颓然起来,“后面一马平川,靠近代水就没有太大的山了,他们直接可以进隋县了。” “而且要在隋县放炸药也不现实。”任强道,“那里被你烧过一次,,毛衍不可能没有防备,这么多炸药,炸不死几个人有点浪费。” 石铁也有些头疼了,“这个乌龟壳,还真不好啃!” 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他们还在外围寻找战机,一时间也没找到好的机会。 又潜伏了两个小时,就在石铁和任强准备走的时候,远处水鸭山的方向突然亮起火光。 此时天已黑透,火光看起来特别显眼,紧接着就是枪响,以及杂乱的马蹄声。 石铁和任强连忙拿起望远镜向那边看去,心想这是哪个营?真是胆子大呀,对方有五千人都敢硬攻。 但紧接着他们就闻到空气中弥漫抹着一股硫磺味儿,两人一惊,喊道:“全部捂住口鼻!” 他大爷的!哪个营队这么心黑手辣,连硫磺都用上了?! 水鸭山上此时火光弥漫,在黑夜中仿佛一只燃烧着的巨大火把,凄惨的叫声被风传得老远。 “铁子,我们要不要上去支援?” 任强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爆响,这响声可谓惊天动地,仿佛是从十余里地外传来一样! 紧接着就听到围攻水鸭山的北疆军营队响起了号角,连续响了三声,两长一短,这不是冲锋,而是撤退。 任强和石铁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撤!快撤!” 他大爷的,这是有人炸了河道! 友军还在这儿呢,这帮王八蛋! 所有人全部上马,开始向高处急奔,一口气跑了几里路出去,而背后已经传来涛涛的水声。 天亮之后,任强和石铁的营队看着前方一片汪洋泽国,心里一阵骇然! “这是哪帮王八蛋干的好事?”石铁忍不住骂道! “草!不能提前发个军讯吗?”任强心有余悸,“好险!” “不过水鸭山上的五千人应该是完了!”石铁道。 任强叹气问:“我们应该去哪里?” 石铁说:“这里被淹,短时间内毛衍的大军上不来,我现在倒有一个想法......我们去打柳渡如何?” 任强吓了一跳,柳渡是代水以南的重要渡口,那个地方已经深入到大乾境内了,他们两个过去绝对是一只孤兵。 “我们想不到,那敌人肯定更想不到,我觉得毛衍不管再怎么稳妥,萧齐王不管再怎么神机妙算,也算不到我们竟然敢深入到大乾境内去! 石铁的眼神里精光熠熠,“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去柳渡,把渡口炸了,然后抢船在毛衍的屁股后面北上,那时候说不定有机会能烧掉毛衍的粮草。” “嘶!”任强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大家都疯了,石铁现在也疯了,什么神仙主意都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