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了然,随即点了点头:“好。” 从医院搬回家里以后,明明一屋子佣人,江母却还是像往常一样照顾她。 谢瑶笙哪有这脸,一边拦着江母,一边拍了拍尚好臂膀:“妈,我现在身强力壮,活蹦乱跳的,好着呢!就算真要人帮忙,还有这些阿姨呢。” 她只是微微用力推了一把,未想江母朝后踉跄两步,许是因为头晕,她一手扶额,双眼紧闭。 吓的谢瑶笙直接从床上起来,牢牢地扶住了她,忙问了一句:“妈,你身体最近不舒服吗?” 江母微微摇了摇头,短暂的晕眩感结束后,她睁开眼睛,应道:“没事。” “大概是这几天降温了,有点着凉吧。”她安慰的笑了两声,拍了谢瑶笙两下手:“没事,不比为我担心,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话落,江母往外走。 谢瑶笙忧心忡忡的望着她,心想着但愿如同江母说的那样吧。 不曾想,之后一连几天,江母都卧床不起。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面色看着不太好,食欲不振,时不时的头疼。 但看起来也就是寻常感冒的症状。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母也没起得来,谢瑶笙皱着眉头道:“妈这两天没什么胃口,不吃东西病也好不了。” 江靳言应道:“先前请了家庭医生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毛病。” 谢瑶笙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提议道:“她天天就待在那个屋子里,憋也憋出病来了,要不然我们带她出去吃饭,玩一天,她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 “好。” 江靳言给她夹了两筷子肉:“家里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养你的病。” 谢瑶笙知道他关心自己,心里漾出暖意,不禁勾唇笑了笑:“这点伤对于我来说真是小儿科我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你不要老是惦记我,也多关心关心自己。”M.. “公司的事情也很忙。” 这些天江靳言经常十二点才回来,这么疲惫的状态下若是她没睡,还要照顾她。 但是江靳言不是这么想的。 他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的自责:“也是我没能抽出时间照顾你,才累到妈的。” 说来说去,责任全到他身上了。 谢瑶笙心疼他,却有些无奈,勾唇调侃道:“要是这么说来,还得怪我,我要是不拉着妈出去买年货,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 “再往上找责任的话,没有过年也就没有买年货的说法,这责任归到谁身上?” 江靳言哑言,对上她笑眯眯的眸子,知道她是在故意给他找台阶下,于是也就不说话了。 两人吃完晚饭以后,就去找了江母。 江靳言敲了敲门:“妈,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话音还没落,咳嗽声传来。 谢瑶笙秀眉皱在一块,推门而入。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外头的灯光能看见江母背对着他们,头朝里缩成了一团,频频咳嗽,被子下的身子一颤一颤着。 谢瑶笙开了灯,赶忙到床头倒了一杯水,她一只手受伤,多少影响操作,手刚刚碰到茶壶,江靳言就上前抢了过去,二话不说麻利的给江母递了水杯。 江母边咳嗽边喝下,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平稳了呼吸,因着咳嗽脸上染上了薄红,唇色却依旧苍白。 没了精神,人尽显病态和老态,像个霜打的茄子,顿时蔫巴了下去。 谢瑶笙手落在她后背上,给她顺了顺气,心疼的说道:“妈,你最近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和靳言想带你出去逛逛,要不然天天憋在家里都出病了。” 江母挤出一丝笑来,摆摆手:“你们出去玩吧,我哪都不想去。” “刚好也好久没有这么睡过了,舒舒服服的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 话虽如此,但谢瑶笙看着她说两句话又要咳的样子,实在是放心不下。 见此,江靳言上前,轻声道:“那我们回头给你带回些什么。” 江母点点头,然后推了谢瑶笙两下:“你们两个都得休息,走吧。” 谢瑶笙没再说话,两人转身离开。 出来的时候谢瑶笙脸色也不好,江靳言知道她是担心,不免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不用担心,家里这么多人照料着。” 谢瑶笙要是再多说,江靳言就没法好好休息了。 两人一起回了卧室,明天约好了要一起出去,江靳言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他朝着谢瑶笙的颈窝靠了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