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也是之前李与笙陪她一起去买的,趁着顾芳菲没注意,她一股脑把自己看中的全部买了下来。 不用说,一定也是属于压箱底的那种。 阿深是从哪里把这个东西翻出来的? 顾芳菲的脸颊滚烫,感觉伸在半空中的手指都在颤抖。 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拎起来,顾芳菲都觉得自己没眼看。 该遮的确实遮了,但是若隐若现,主打一个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就很尴尬,这还不如大大方方都展示出来算了呢。 顾芳菲不懂,这布料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过吐槽归吐槽,不想真空上阵,她只能选择凑合穿上。 不经意从穿衣镜面前晃过,顾芳菲像被电了一样,赶紧撤回视线。 她走出去的动作无比僵硬,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抬起来的腿。 总算走到衣柜前,顾芳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薄屿深优雅踱步而来的声音。 “我帮你吹头发吧,你自己吹动作太粗暴了,容易把发根折断。” 男人若无其事一般,从背后撩起顾芳菲湿润的头发,拿起吹风机,动作温柔地吹。 顾芳菲僵硬地站着没动,因为吹风机的绳子不够长,薄屿深索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他则站在她身侧。 刚好把衣柜的方向挡住。 顾芳菲眼神巴巴地盯着那个方向看:…… 她还真是头一次知道绝望两个字怎么写。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顾芳菲总觉得薄屿深的眼神若有若无落在她的睡裙上。 不,准确来说,薄屿深应该看的是她的领口。 眼神炙热,那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顾芳菲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薄屿深动作舒缓力度合适地帮她揉按头皮的时候,低声控诉他。 “薄屿深,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为什么故意给我拿那件?” 她真是要气死了,不懂为什么会有薄屿深这么讨厌的人。 她明明已经藏得那么靠里了,除非是薄荷的狗鼻子,要不然根本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