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变本加厉,丝毫不肯妥协。 即使顾芳菲胡乱挠他咬他,就连牙齿也不小心磕到了嘴唇,薄屿深还是意犹未尽。 终于,等到实在没有什么可掠夺的时候,薄屿深才肯满足地放开犹如被妖怪吸干精神一般的顾芳菲。 后者软软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如同一条马上就要窒息的鱼,只觉得一阵生无可恋。 薄屿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以前他还温文尔雅,浅尝辄止。 现在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如同放出牢笼的野兽,之前的隐忍和伪装彻底撕破。 对上薄屿深波涛汹涌的眸光,顾芳菲猛然反应过来,她似乎忘了,野兽是要吃肉的。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真正走出那一步。 “阿深,你想……吗?” 顾芳菲说的很隐晦,她确实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显得她好像不够矜持。 但是她心一横,想着反正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该丢的人也没少丢,薄屿深除了忍着之外,还能把她怎么着? 薄屿深愣了一瞬,然后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当然,毕竟我又不是柳下惠。”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的从顾芳菲身前扫过一眼,带着无声的暧昧和撩拨。 顾芳菲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脸色刷一下就涨红了。 “薄屿深!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刚才的动作有些激烈,她又忘了整理衣服,所以春光乍泄,半遮半掩,更让人遐想。 男人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我看自己老婆不是理直气壮吗?说起来这个,一点都不公平,你早都把我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