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的悄声无息。 临安城地处江南,城内水道四通八达。 河道两边的红馆,灯火通明,达官贵人搂着年轻貌美的女子进进出出,肆意玩耍,好不快活。 一座红馆豪华厢房之内,白日里在萧家出现的张宝财此时端着一杯酒,正在向一个怀里抱着年轻女子的魁梧汉子敬酒。 “贤婿啊。要不说还得是你呢,我想过不了多少天,这萧家的产业,就得成为咱们漕帮的了。” 虽然说他喊那人贤婿,但看着谄媚的模样,属实不符岳父大人的身份。 “哼。我堂堂漕帮舵主,想要捏死一个小小的萧家,跟踩死路边的蚂蚁有什么区别。” 原来那魁梧汉子,就是临安城漕帮舵主:贾泰然。 “那是那是,贤婿你是什么身份,区区萧家,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张宝财笑的更贱了,不得不说,自己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乘上漕帮这座大船,整个临安城,谁又敢动他张宝财。 “爷,再喝一杯嘛。” 躺在贾泰然怀中的女子举起一杯酒,递到了他的嘴边。 “酒要喝,美人也要宠幸。” 贾泰然接过酒杯,直接将酒液倒在了女子的脖颈处,酒液顺势而下,在那女子两处高耸之间汇聚,薄薄的红纱被打湿,露出了惊人的弧度。 贾泰然直接将头埋了下去,引来女子的阵阵娇呼。 屋内放浪形骸,却没有注意到窗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陡然间,一根银针穿破了窗纸,直接射向了贾泰然。 “谁?” 贾泰然猛然抬头,却只看见一根银针如雷霆般急速来,根本来不及躲避,眉心直接被洞穿,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了地上,绽放出一朵血花。 “啊,死人啦。” 贾泰然怀中的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的向着厢房外跑去。 张宝财被吓得尿了裤子,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手脚并用的向外爬去。 然而,同样一根银针射来,直接断绝了他的性命。 随着贾泰然的死讯传出,整个红馆乱做一团。 窗外出手之人,脚尖轻轻一点,像一只黑夜中的蝴蝶,飘上了楼顶。 “你是何人?” 借助月光,这才看见,有一身穿夜行衣,手持一柄长剑的人男子正好奇的看着她。 “找死。” 十根银针划破夜空,齐齐射来,速度比刺杀贾泰然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这么暴躁啊。” 手持长剑的男子,抬手刺出长剑,手腕转动之间,已经将银针齐齐拨开。 不过当他再抬头时,发现对方竟然已经不见了。 “到底是谁呢?” 男子拉 正是萧乾。 萧乾俊俏的脸上,有几分郁闷。本来他今天晚上决定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张宝财和漕帮的龟儿子,没想到被人截了胡。 不过也好,省得他动手了。 “回家睡觉去了。”萧乾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向远方。 这年头,这种买卖都有人抢着来。 奇怪。 “小姐,已经解决了,不过我碰到一不亚于我的高手,好像也是冲着贾泰然他们去的。” “哦?知道身份吗?” “不知道,不过他用剑。” “不亚于你的高手,用剑?想必是上清宗的人了。” “那我们?” “不必管他,上清宗和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许只是路过。” ……… ……… 翌日,当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 一辆华贵的马车哒哒哒的停在了萧府门口,萧乾早就带着柳伯在门口处等着了。 婵儿率先下车,将一个小板凳放在马车下,然后从车厢里,扶着莫红妆下了车。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是萧乾看到莫红妆的第一印象,画像即使画的再传神,也不足面前这人儿的百分之一神韵。 青丝白裙,如玉的脸颊,粉嫩的唇瓣,秋水般的眸子。 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 此等人儿,绝对配得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八个字。 莫红妆被萧乾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