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萧逸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我夫人脸上的伤,就是被这家伙打的,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且问陈大人一句,如果你家夫人被别人糟蹋,你会就这么放过他吗?” “这个...” 陈德飞被怼得哑口无言,这事无论怎么说,他都不占理。 “公子不如这样吧,等明个我家妻弟醒来,我让他亲自上门给你和贵夫人赔礼道歉,你看这如何?” 萧逸冷哼一声,讥笑道:“陈大人,你觉得我会在乎那虚情假意的道歉?你是不是觉得,赔礼道歉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陈德飞确实是这么想的,他觉得像萧逸这样的人,自己能做出这种让步已经够可以的了。 他微微皱眉,不耐烦的问道:“那你想怎样?” “呵呵,陈大人,我萧逸虽然不才,但也并非任人拿捏之辈,你妻弟的名声在这长安城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萧逸的话,令陈德飞心中咯噔一下,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伍建铜的恶臭名声他当然知道,长安城好多姑娘都被他糟蹋了个遍,却因为身份使然,拿他没办法。 所以长安城里,时不时就能听见有姑娘上吊自杀,含恨而终,第二天却连尸体都找不到的事。 “这种事说穿就是那根东西惹的祸,你说要是没有这东西...” “你敢!”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德飞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眼睛瞪得溜圆,厉声咆哮道。 “我有何不敢!” 萧逸毫不畏惧,他从不招惹任何人,可这群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自己,反正现在梁子已经结下,那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当即,他直接给弓弩重新上了一支木箭,拉上弦对准了伍建铜裤裆。 这一下,陈德飞真的慌了起来,萧逸这一招对男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试问哪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命根被人废掉后,还有颜面活着? 如果今日伍建铜真被废掉,到时候怎么回去给伍家解释? “你不要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德飞赶紧赔笑劝阻道:“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请您能放他一马!” 萧逸却摇了摇头,扭头看向一旁的邓于,笑问道:“邓兄,强抢民女,动手伤人,按照律例,该当何罪?” “强抢民女、动手伤人两罪并罚,当判仗罚三十大板!” 邓于神色肃穆,沉吟片刻后,认真的说道。 “嗯。” 萧逸点了点头,又望向陈德飞,似笑非笑道:“陈大人既然咱们没谈妥,那便按朝廷律例来吧!” “这...” 陈德飞脸色极其难看,这个处罚压根就没好到哪去! 三十棍仗罚下去不死也得半残,不在床上躺上几个月肯定是下不来的。 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不死心的说道:“公子,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你想要什么,小官只要能办到,都可以给你。” “邓兄,你听到了啊,陈大人想贿赂我,我记得当今圣上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你说这事要是让他知道——” 萧逸无视掉陈德飞想刀人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邓于,说到最后故意停下。 邓于强忍笑意,点点头叹息道:“我以前一直以为陈大人是个刚毅正直的人,结果竟也会行这等龌龊事,真是好生让人失望啊。” 陈德飞闻言一愣,随后咬牙切齿的指着萧逸,怒骂道:“你非得与本官作对是吗?!” “岂敢岂敢,陈大人这不是冤枉则个了吗?小人不过是按照律例来行事,怎的就成与您作对了?还是说你觉得陛下颁布的律例不妥?“ 萧逸拱了拱手,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见这话,陈德飞肺都快气炸了,这小子怎么动不动就往皇帝身上扯! 最可恨的是,他说得字字在理,全都按照律例办事,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好,姓萧的,你好得很,你最好不要太过火!” “陈大人这是在威胁小人吗?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姓萧的,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姓氏吧?” 萧逸冷笑着眯起眼睛,这姓陈的果然在暗中调查自己!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自己现在和邓于是同一阵营,邓于他爹又跟这陈德飞处于对立面,调查自己也正常。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