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你竟能酿制如此佳酿,这比起昔日宫中好友赠与我的国酿也毫不逊色!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柳月舞看着眼前这杯色泽清透的琼浆玉液,赞叹道。 萧逸微微一笑:“柳小姐谬赞了,我这哪能跟国酿相比,只是随便做着玩玩而已。”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心中也对大夏国酒工业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看见柳月舞那惊叹的神情,童晓晓也好奇地去闻了闻,果然香气浓郁扑鼻,她惊喜地喊道:“好香啊!” 萧逸还没来得及提醒,她便仰头一口饮尽碗中酒液。 “好辣,咳咳…”酒液刚入喉,便烫得她猛烈地呛嗽起来,没一会儿脸颊就变得绯红,像朵艳丽的花儿绽放。 萧逸赶紧将自己手上的水壶递过去:“晓晓,喝点水吧。” 童晓晓接过水壶,咕噜咕噜灌了半壶才停下来,刚一抬头,就觉得脑袋竟有晕乎乎,连走路都开始打飘起来。 萧逸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扶住,担忧道:“晓晓,你没事吧。” “相公,有...有好多星星...” 童晓晓迷糊间抓着他的胳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双眸似闭非闭,脸蛋泛出两片醉红。 “你啊,我都没说完,就急着把那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不醉才怪。” 萧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滑嫩的俏脸,笑骂道。 说完,他便将童晓晓扶到床上躺下,并帮她盖上薄毯,免得她着凉。 这时候童晓晓突然一翻身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喃喃道:“相公,你陪我一起睡!” 萧逸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这小丫头看来酒量不行啊,才喝这么点酒就醉得不行,无奈地摇摇头,道:“好好好,等会我就来陪你睡。” 童晓晓咯咯娇笑起来,露出满足和甜蜜的表情,这才睡眼朦胧地躺在了床上。 柳月舞见她那样,又是微微吃了一惊,这登徒子做的酒竟如此强劲,不由得心中一阵好奇,也低下头去饮酒。 不过有了童晓晓的教训,她只是微起小嘴轻轻地抿了一口,清澈的酒水进入口腔中,立刻化成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直冲腹部,顿时觉得精神百倍,通体舒泰。 “好浓郁的味道!” 柳月舞不禁陶醉般地轻哼起来,不由地闭上眼睛,轻声喃喃道。 “这酒香醇厚绵长,回甘悠远,简直是世间少有的佳酿!若是常饮,实乃人间一道美事!” 说罢,她再度饮下一口,感觉整个人又舒坦不少,身体中更是升腾出一种难言的快活滋味,使得她心旷神怡,欲罢不能! 萧逸听见对方这么夸赞,忍不住一阵得意,不过他还是笑着提醒道。 “柳小姐,我这酒虽好喝,却不可贪杯,否则必定伤身!” 喝过酒的柳月舞双颊上也有了些红晕,朝萧逸嫣然一笑,道。 “你以为我是那般嗜酒如命之人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这酿酒的技术上也有如此造化,实属不易!” 萧逸摆摆手,谦虚地说道:“柳小姐谬赞了,你如若喜欢,我过些日子便给你多做些,到时候保准让你喝个痛快。” 柳月舞眼前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却又有些暗淡下来,摇头轻笑道:“你倒是有心,不过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 萧逸一愣,慌忙问道:“为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我帮帮你。” 瞧见他那慌张的神色,柳月舞不知怎的心中一暖,却没有说明缘由,只是轻轻摇头。 萧逸皱眉道:“是遇到危险了吗,连你和娟儿都应付不了的那种?” 柳月舞叹了口气,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遇到危险,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最后幽幽道:“算了,过些日子你自会知晓,今日天色已晚,我该走了。” 说完站起来,向萧逸欠了欠身,又看了看床上晓晓,笑道:“快去陪晓晓吧,告辞。” 话音刚落,只见她轻点玉足,快速朝屋外行去。 “哎,柳小姐!”萧逸连忙追到院外,只见柳月舞早已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萧逸望着她消失的决绝背影,不由得一阵怅惘,心底深处涌出一抹莫名其妙的惆怅,久久挥散不去。 看来自己对她来说,终究只是萍水之交。 萧逸叹息一声,转身返回房内,坐到床边,静静地看了会儿童晓晓熟睡的模样。 随后又走到工作台前,忙活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