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再次作死,那么端掉他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七座分殿,不,包括被赵飞端掉的开罗分殿在内是八座分殿,那就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八座分殿也只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尚不足百倍偿还;真正的主菜,是在一个多月之后,在法国里昂,在赛场之上!
对于这种内紧外松、剑拔弩张的气氛,教练团通过明示暗示各种手段,将其传达给了正在紧张训练的队员们得知。
一天的联训结束之后,队员们总算能够稍微喘息一会。
海边的礁石上,一对情侣恩爱地依偎着。
“贱男,薛坪师兄恢复得这么快,还以为他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
“别忘了薛坪本来是做什么的,没点过硬的心理素质,干不了这一行。”
“知道了,就你们老缉厉害,行了吧!”
“嗯。”
“呃贱男,你觉得不觉得,那个嬴鹏飞,变得有些可怕。”
“是吗?怎么个可怕法?”
“我说不出来,但是,站在他面前,让我感觉很害怕。”
“害怕?你该担心霍少城才对。他跟你堂姐分手之后,似乎有和你旧情复燃的想法。”
“切!我看你吃醋了吧?我就跟他说过两句话而已。”
“呵呵!”
“对了,贱男,已经好几天了,那个赵无妄还不归队,他就不怕被开除吗?”
“开除?他永远不用担心被开除。”
说这话的时候,赵飞嘴角露出一抹杀机毕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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