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血的黑人女子一边呼救,一边朝赵飞冲过来的同时,她身后有一名白人男子手里拿着刀,穷追不舍。
很明显,那个黑人女子受到了身后白人男子的袭击,正在向赵飞求救。
不过,这与赵飞何干?
稍稍瞥了那黑人女子一眼,赵飞置之不理,继续往前走。
黑人女子见赵飞没有理会她,脚步稍稍一缓,但还是继续朝着赵飞冲去。
可女人的体能,又怎么能够跟壮年男子相提并论?更何况她还受了伤。
很快黑人女子就被白人男子追上,接着她被扑倒在上。
白人男子压在黑人女子身上,举起手中的尖刀,就要一刀捅下去!
“please!please!”黑人女子声泪俱下地不断哀求着。
但白人男子毫无怜悯之心,依然一刀往那黑人女子的心脏扎落!
然而,就在尖刀快要刺入黑人女子胸口时,白人男子突然改变攻击方向。
手中的尖刀化为一道寒光,疾射向赵飞的后背!
感受到背后突如其来的杀意,赵飞看都不看,头稍微一偏,伸手从容地接住了尖刀。
紧接着,赵飞将尖刀往后一掷。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尖刀插在白人男子的左眼中,他倒在血泊里,不停地抽搐着,眼看活不长了。
得救后的黑人女子连忙爬起来,跑到赵飞身边,不停地说着“thakyou”之类感谢的话。
就在那黑人女子靠近到赵飞足够近的距离时,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接着就看到,黑人女子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不断地从里面流淌而出。
她盯着逐渐离去的赵飞的背影,双目中充满了愤恨,却又因为被割喉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挣扎了几下之后,黑人女子倒在地上,步那名白人男子的后尘,再也没有起来的机会。
往前走出十几步之后,赵飞将一把锃亮的折叠刀随手一扔,丢进了其中一个流浪汉的帐篷里。
因为那把折叠刀不是赵飞自己的,而是黑人女子在背后想杀他时,被赵飞夺过来的,没保留的必要。
“头,你真够狠的。你是怎么看出那对男女是一伙的?”通信频道内,陈海浪问。
“从一开始,这两人就不对劲。别跟我说你没看出。”赵飞道。
陈海浪不再说话了,否则就暴露了他的无知。
穿过了这条“隐君子大街”之后,赵飞转入到了另外一条没有路灯的街道。
其实并不是没有路灯,只不过是市政安装的路灯,已经被拆了拿去卖钱。
黑暗之中,又有人盯上赵飞了。
这一次,是一个四人团伙。
四名男子,开着一辆破旧的老爷车,在前面截停了赵飞,其中两个人还拿着手枪。
跟在前面演“双簧”的一男一女不同,这四个人演都不演,直接就动手抢劫赵飞。
结果,这四个劫匪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四具尸体,而他们驾驶的老爷车,也成了赵飞的战利品。
虽然赵飞不想惹事,可若真有人惹上他,那就别想有活路了。
更何况这歌潭市的夜晚,哪一天晚上是不会死人的?环卫工作每天早上的工作,都有可能发现几具尸体。
原本以为,开上了车,总比步行更快地到达目的地;却没想到,反而要绕路。
因为赵飞驾车刚穿过了两个街区,到达了另一个街区之后,就立即受到了数十把自动步枪的射击。
密集的火力击中赵飞的汽车,汽车当场报废,可赵飞却在关键时候跳车逃生。
出手干掉了两个袭击者后,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包围圈,赵飞不得已绕道而行。
后来赵飞才知道,他刚才驾驶的汽车上,印着一个黑帮的标志。
而他刚才进入的街区,则是由另一个黑帮所统治的。
两个黑帮是敌对的势力,平时势如水火,一旦其中一方有人进入另一方的地盘,不问缘由,立即痛下杀手。
好在这种小场面,对赵飞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轻松甩开了身后的追兵,赵飞便偷了一辆当地黑帮的车,然后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途中换过四辆汽车,赵飞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那座从外表看起来有些平平无奇的仓库。
“咦?”赵飞看到了仓库门口旁边,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不经意被弄脏的类似于逗号的痕迹,不由得轻疑出声。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污迹,而是804局海外分局的暗语符号。
不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吧?赵飞不由得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歌潭市是全美国乃至全世界重要的金融中心之一,804局自然不会放弃在歌潭市里建立海外分局。
可是赵飞并没有寻找歌潭分局的帮助。其中一个原因是歌潭分局那帮人,都是以偏向于社会精英的身份为掩饰,也就是白天出来西装革履上班的人,晚上行动不太方便。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一次行动并非上级授意的正式行动,只是赵飞为了揭开老疯子留下的悬念,私自采取的行动。虽然赵飞在出发前向总局长邢迁报备过,但不代表邢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