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啊。” 一大早张凤竹就来一间蹭口花生瓜子儿。为了蹭得理直气壮还把几个也一大早来一间的人都招到一堆儿,开始讲起了讲戏文。 “就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儿。” 丁二许翻译道。 听到丁二许从大老远走过来由远及近的声音,张凤竹停下讲戏文,站起来凑过去问丁二许道,“小林的事儿解决怎么样啦?” “害,差不多吧。” 事情是这样的。 前几天张凤竹听张笑愚说她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 “哎?我从小看你看到大,你啥时候有青梅竹马来的?” “那你甭管你听着我说就完事儿。” 张凤竹打小就跟张笑愚在一块儿,若不是自己比她整整大十岁,他俩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哎不是我说……” “你不想说。你听我说。” 行吧,张凤竹确实承认张笑愚的交友范围广。他从十八岁开始帮师父带徒弟,弄得现在班子里那些小孩儿干什么事儿他总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张笑愚烦他也烦得不无道理。 更何况这俩人还是差不多心思差不多爱好,俩人想什么干什么互相都猜得一清二楚。 “二许念书的时候有一同窗,和他另一个同窗,俩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等会儿她不是你青梅竹马么。” “别打断我师兄。”张笑愚“嘶”一声表达不满,然后没等张凤竹再开口,接着道,“俩人年龄相差八岁,丁二许青梅竹马比我那个青梅竹马大八岁。” “到底谁是谁青梅竹马?” “你能别打断我说话吗你,”张笑愚又道,“俩人差八岁,我那个姐姐二十二,家里只有个爹,挺有钱的对她还好。 可能家就一个闺女呗,救寄予了极大的期望,说岁数太大的不好使死活不让他嫁。我姐妹儿她从小一直只念书考功名,属于涉世未深了哈,就是看上人家了,死活要嫁。 我俩不青梅竹马嘛,她来京中考试顺便就来找我了,那天跟我一唠叨我听她说了‘丁二许’这人我就寻思托托二许给那人研究研究做个工作什么的哈。反正我给应下来了。” “啥?你驴啊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张凤竹一脸嫌弃道。 几天之后张凤竹去一间把这事儿就说了,丁二许应了。 “但是啊,我那个男同窗在老家,我回鲁西就得开始忙活,忙活完了马上就得拖家带口搬回来,我这边实在是腾不开手。 要不这样,我写个信给孟哥,让他托他那里全国到处跑的贵客,等我走那天估计回信都能来,这样还快。” 孟岚枫办事儿效率也是高。 “如果他那客人回信快的话,大概今天下午就能有信。”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儿之后丁二许告辞去马车口赶车。 不一会儿曹四爷抱着个大袋子进了一间。陈迎秋的猫“喵呜”着往上扑。 “猫咪!回来。” 陈迎秋喝一声,小三花猫转过头往回走,跃到高柜后面。 “四爷带啥东西来了啊,”刘木桦问,“给猫咪都引过来了。小公猫?” 曹四爷没理他乱贫,把手里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南树国的古乐器,五根弦的弦子。”拿出来熟练拨了两下。 曹四爷就是上南树国念得书,又是喜欢乐理的,这些东西他自然是会一些。 一听是弦子,张凤竹立马来了兴头,眼睛盯盯地看着曹四爷和弦子。 “五个弦的弦子,音位都给你画好了,不用听着找音儿,练好了比弦子了简单不少。” 新小昭大喜,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弦子。 “那个,四爷,我能试试嘛。” 陈迎秋从柜后绕出来,看张凤竹跃跃欲试但是被抢先发问之后遗憾的表情发笑。 张凤竹看着跟信国弦子长得差不多一样但多了俩弦的弦子,感觉弹起来会有点儿忙活不过来的样子。 “行你试试。” 曹四爷手比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