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挑了挑眉,嘴角微勾带了些许的嘲意:“世事无常,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谁说得准呢?赵掌座不妨说出来瞧瞧。” 赵邕闻言,正色道:“二十年前一手建立无忧坊的无忧夫人。” 容与一怔:“十五年前,那个一伞一剑千里救楚胥的魏无忧?” 赵邕点点头:“她的机关术和锻造术得前朝大匠师真传,如果当世还有谁能练出如此机关暗器的话,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她这一脉了。不过十年前,她就应该已经死了。” “死没死,且叫人去查一查吧。若是还活着,便是再小心也会留下足迹。”说到这里,容与嘴角仍旧含笑,但在这一笑之下却带着些微的犀利和凉意,“敌人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我们总不能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吧。” 话说到这里,赵邕也不是傻子,当即表示:“明日一早,我就让陈倾去查。哪怕是盖了棺落了土,也能掘地三尺给他挖出来。” 容与恢复一贯的云淡风轻:“如此甚好。” “还有......倘若那月出真是魔教之人,便不可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