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裴绍清所言,将三处无名的别院圈了出来。 一切仿佛钻进了死胡同,这些天她搜集到的所有信息都差些什么将其串联。算算日子,七月十五将至,那时候又不知道出什么麻烦。朗华楼不问朝堂不入江湖的招牌从她那日入宫或者说她将纸条递给林稚的那一刻,便自攻自破。一想到这儿,她仰身叹气,心乱如麻。 要是盛二在就好了。她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