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你也可叫庄主放心,我会极力配合,将风璇山庄摘得干干净净。” 雨声很大,为他们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盛宁说完后,冯宴哲一直没回应。她讪讪地摸摸鼻头,悔于自己的莽撞与矫情。 他们一同走出了这条街。夏雨来得快去得快,乌云散去,阳光万丈。 “盛宁,天晴了。”这是冯宴哲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盛宁讶异抬头,看着他收起伞,甩甩伞上的雨滴,优雅地完成了这一切,随后眉眼舒展,如新雨后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晚上来一趟我府上,有些事确实需要你我一起商议。” “你……” “我在京城买了一处院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家就是不缺钱。” “……” “还有,我倒是觉得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冯宴哲一手遮住太阳,目光灼灼,“或许你确实幸运,但你的幸运是应得的。若非往事,你应该有着更好的前程。” 方家独女,万千宠爱。武可随父兄历练,巾帼须眉;文则诗书礼乐,才女佳话。无论如何,都是前程似锦。 风璇山庄在方家军埋骨青云岭之后便对外半隐江湖,他的父亲为保住风璇山庄上下弟子百余人,缄默不语,只得以此等方式做出无声的反抗。 “知道了。”盛宁轻声道。 交叉路口,大道朝前。两人分道扬镳,街道上又恢复到原本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