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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1)(2 / 3)


充道:“既然给他了锦囊,为何还要多言?”

“沈将军那么聪明,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问便离开。”接着盛世安转移了话题,“如何?酒楼的事可办好了?”

“我已与老宋会合,还托人雇了几个靠谱的伙计,十五日即可开张了。”

“好。”他的妹妹已经替他承受了许多压力,十五日之后便由他来顶替妹妹留在京城吧。

毕竟一切也因他而起。

毕竟有人会替他保护盛宁。

沈承喻出了门没有立刻打开锦囊,他想到刚才那位胸有成竹的青年,哪怕是至亲陷入困境,也喜怒不形于色。究竟是毫无把柄,还是算无遗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已解开锦囊的绑带,露出了冰山一角。

一块令牌。

一块古朴的、刻着火焰纹的铜令。

当年,小方大人手握令牌,镇八方,渡淮河,入岭甘,如熊熊烈火蔓延到无边无际,冰蓝色的天空下蜿蜒着淮河九曲和永不停歇的人群。

已然来不及修书至父兄了,沈承喻佯装镇定地将锦囊收好,思考间他已走到马厩,看着不明所以的马儿亲昵地蹭着自己,像往常一样欢快地与主人嬉闹。

盛世安否认了他的推断,是有意隐瞒还是事实如此?

盛世安有意送他入宫,给了他一个锦囊,让他出门之后再打开。

沈承喻恍然大悟,情急之下拍拍马儿的脑袋,马儿发出响亮的嘶吼,也没有阻止主人远去的脚步。

沈承喻行至宫门处,对着拦住他的侍卫激动地大喊:“快!快去通报!我有重要的线索要亲自呈给陛下!”

*

这是盛宁第三次入宫。

自入宫以来,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她先是见了太后,太后和蔼可亲,对晚辈呵护有加。但她知道,那双温柔的眼睛内像没有波澜的古潭,冷眼看着潭外的热闹。

后来赵简也有模有样地在太后宫里坐了许久。与在朝堂上不同,私下的赵简褪去帝王的外衣,温和沉稳,与太后相谈甚欢。但她听了一些传言,这两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表面和气,其实因为前朝之事心存芥蒂。

夜色渐浓,宫女来邀她与太后、陛下用膳,筵席上,太后举杯与她遥遥相敬,谈到大梁人才济济,谈到盛宁出手相救,谈到陛下治理有方。

偌大的殿内既喧闹又安静。杯盏交换之声,簌簌地脚步声,偶尔攀谈几句的人声,不绝于耳。然而热闹与热闹的交替处,弥漫着短暂而浓厚的安静。这其间,似乎夹杂着铁甲细微摩擦之声,窃窃低语的呵斥声和浓荫蔽月间的蝉鸣。一静一动间,酝酿着人心中百转的心事。

盛宁又一次放下酒杯,努力使自己清醒。所有人目光似乎都聚焦在这方寸之间,细细看去又烟消云散。盛宁实在觉得不自在,心中恼火,又饮了一杯。

“盛楼主酒量不错。”赵简的声音随着辛辣刺激着五脏六腑,她不确定般朝他的方向望了望,仿佛真醉了一般。

“陛下终于……不与草民兜圈子了?”

“盛楼主哪里的话,”赵简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远方飘来,“今日太后在此,楼主莫要失礼。”

“陛下教训的是,草民…….自罚一杯!”说着她夺了宫女手中的酒壶,自顾自地斟满酒。

“盛楼主,此时此刻,还要装疯卖傻吗?”语落,盛宁又一次听到了兵刃相撞的声音。

“陛下在说什么?草民安分守己,按时缴税,捉鬼有道,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那你告诉朕,你与风旋山庄勾结,与大理寺来往密切,与沈家攀关系,为了什么?”

盛宁微晃起身,跪在大殿上对答如流:“陛下不知,草民有冤案在身,出此下策,只为替家人伸冤,为陛下护清明盛世!”

“你有何冤案?朕与太后替你做主。”赵简呼吸一滞,袖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太后也坐直了身体,倾身耐心地安慰道:“盛楼主不必有所顾虑。”

“草民章州人,五岁那年章州被攻陷,家破人亡,后来居无定所,只可惜当年年幼力不从心,被师父收养后,更是被告诫教育,忘记仇恨,莫要行差踏错。”

“章州之事,是朕之过,你要朕做什么?”赵简听后,顺着她的话说道。

“草民不敢向陛下讨要什么,而此事陛下可知,阳城郡守弃城缴械保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以便康军入城,而副将郑成轩接到的密报是弃车保帅,却没想到被方梓宥一箭射下了他的头颅。”

此时,风声、蝉鸣声、杯盏交换声、窃窃私语声全部收进了仙人的袖袋里。李陵吓得汗流浃背,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跪下来谢罪,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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