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错过望宁任何一个表情。 “孤这病来的又急又重,还未将朝政安排妥当,便已然缠绵病榻,使朝中大臣群龙无首,也让不臣之人起了歹心。” “叛军意欲谋反,强取皇位。”他口中讽刺之意愈盛,“多亏皇子姜衍看破贼人奸计,带兵直冲月华门。” “咳咳咳!”皇帝剧烈地咳嗽起来,“救驾有功!”他喘着粗气,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孤这才放心把监国之权交给他!” 从鼻子呼出重气,圣上整个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然而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望宁。 最后像确定了什么一样,病榻上的九五至尊缓缓开口,语气与奇怪且恶劣,甚至好似带着恨意。 “你母亲是卫国大将军,你父亲更是十二岁就做了孤的幕僚,一路辅佐孤登基称帝,他们两人都是顶聪明的人物……” “你怎会如此蠢笨?” “此刻,连该去求谁都看不出来?” 不、不会的。 望宁惊得后退半步,还有法子的,定还有其他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