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臣子!” 新帝只淡淡看他一眼,望宁听他似乎冷笑一声,“来人,把他们拖下去,一个一个审问清楚。” 声音刚落,身披铁甲的士兵们就冲了进来,架起那些言官谏官就往外拖。 “冤枉啊,皇上,冤枉啊——” 一时喊冤之声不绝于耳,新帝却连眼皮都不曾抬过。 “圣上,您这般武断专横,不分青红皂白,不怕是会寒了我们这群老臣为您效忠的心吗!” 庞太傅挥着自己的衣袖,不让士兵碰他,走到大殿门口,又好似咽不下这口气一般大喊这么一句。 他是三朝元老,姜衍这么一个卑贱的胡伶之子岂敢对他如此无礼? 太极殿空旷,他质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似有回声,久久不散。 而姜衍却并没有说话。 望宁微微仰头,看到他黑金冕服上的山河日月纹,威严肃穆,一针一线都仿佛在告诫着世人,如今他才是这万里江山的主人。 就见新帝左手长伸,伺候在一旁的李福海立刻低头弯腰递上一把弓箭。 弦被快速拉开,绷得紧直。 “不要!” 望宁看出他的意图。 只是声音刚起,那泛着寒光的箭头便带着破空之声直直朝庞太傅冲去。 正中心脏。 刚刚还十分倨傲的庞太傅应声而倒,身体似乎抖动了两下。 就被两个侍卫一言不发地拖了下去,如同死猪一般,徒留下殿外大理石上的一道血迹。 新帝放下长臂,将弓握在手掌心里,微微凸起的腕骨在袖袍中若隐若现。 “众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他云淡风轻,仿佛并不是射杀了一个人,只是喝了一口水一般。 徒留太极殿上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望宁甚至能够听到宫门口吹进来的细微风声。 在呜咽的风声里,长弓被新帝随手一扔。 “那便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