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便到了最后期限,姜衍却好似忘记这件事情了一样。 一字不提。 分明就是要逼她主动提及、献身。 “无耻!”望宁对着床榻挥了一拳,“无耻至极!” 天色将将暗下来,夜幕如灰似黑的时候,望宁公主身边的那两个贴身侍女就又提着食盒出现在了去往广阳宫的夹道上。 “唉——什么人?”刚当值的侍卫尽职尽责地指着几米远的两人吆喝了一句,想要靠近拦下二人查问一番,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队伍里的老前辈拦下了。 这个愣头青倒是会给自己找事情! 满皇宫就只有这两件通身水蓝色的侍女衣袍,他不躲着就算了,还要拼命的往上撞!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水华只是站定在那里,宫里浸淫了几年的老侍卫便已经开始点头哈腰,“没事没事,姑姑您且走吧!” 小侍卫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两个身穿锦缎丝绸的侍女走远,尤其是走在后面那个,虽全程没有看见脸,可是身姿亭亭,气质卓然,冷风一吹,更显她腰肢纤细,不足盈盈一握。 “师傅,宫里的女孩都这么漂亮吗?”半晌,他呆呆开口。“都跟仙女一样?” 废话,皇帝的女人能不漂亮吗?老侍卫挥手敲了他一个栗子头,“以后该管的事情管,不该管的事情别管。” 他交代完这一句,又觉得自己小徒弟这个呆头鹅分不清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看清楚这两位姑姑衣服的颜色花纹,日后再见到她们走到这条路上——” 他教人教到底,送佛送到西。 “天亮时你便上去问安,天暗时你便是瞎子,啥也看不见知道不?” 除了这个小插曲,望宁与水华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来到广阳殿门前的时候,还能隐隐听到屋内大臣的声音。 李福海急急迎了上来,他弯着腰,声音也轻,“今日事忙,贵人你要不明日再来?” 哪能明日呢? 拖了这么久,明日若姜衍打定主意不见她,那她这三年不就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