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头来,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商量,“菩保,你要不要吃面条?” 谁料竟阴差阳错地撞上了姜衍的寿辰,这才让平日里连一句话都不让她说完就跑的人微微一愣,被她抓住了手腕。 少年人一直用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自己,最后他好似向什么屈服了一般。 “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又闷又低。 望宁确实有事相求。 她其实一直想要姜衍教自己红玉枪,不然也不会一直送药、送点心、送鸡汤、送衣服……捧着一张热脸往上贴。 崇文馆里教红玉枪的薛太傅耍得招式太快,人又过于严厉。 望宁根本不敢找他问第二遍,便只能寄希望于会红玉枪的姜衍给自己开小灶。 那时的望宁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语速又快,声音又亮,“我要什么都给吗?” 根本不给姜衍反悔的时间,她眼眸晶亮,“那你教我红玉枪好不好?” 当年姜衍的表情突然与眼前帝王的神情重合,都是一副一拳打在棉花上,要说什么最后最终却没有开口的样子。 一瞬间,望宁甚至有些恍惚,当年那个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教她红玉枪的那个姜衍。 和现在的这个姜衍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哼!” 帝王的眼眸明灭,终于不是淬了毒一般的冷,而是突然冷哼了一声,而后乖乖坐在了桌边。 只留给望宁一个背影,然后非常安静地端着瓷碗吃起了面条。 又冷又坨的面条,他吃得很快。 望宁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将水放到这人手边的时候,恰巧此人抬眼。 “面条做得还可以。”这人突然放下筷子,突然评价了一句,没话找话似的。 到底只是为了练习给姨母做,望宁特意控制了量,只有小小半碗。 但是此刻却已经连汤都见了底。 “啊……”望宁他吃面的速度惊讶到,半晌,她说“谢谢。”说着又要上手去收拾碗筷。 这里没有旁人,总不能让皇帝收拾。 却不知道这一动作又拨动了姜衍哪一根脆弱的神经,他猛然起身,自己将碗筷都拿了起来,恶声恶气的。 “孤是没有手吗?你且回床上躺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