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良辰即刻完婚,望二人此后同心同德,白首与共,绝不相负,成一段良缘佳话。” 陆远跪在殿下,头一下又一下的磕,却没说一句谢主隆恩。 姜衍也不急,只看着他做些无用功,看着他三两下将自己的额头磕破。 最后还是宁国公和尚书大人两个老家伙懂得审时度势,带着一众官眷乌泱泱跪了一地,声音卑微又虔诚,“臣叩谢圣恩——” “呵——”促成一桩好事的姜衍舒心地笑了,又侧过身让怀里的女童离望宁更近了些。 他还是压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语调得意,好似在故意刺激望宁一般,“阿姐,你也给孤生个女孩子好不好?” 说话时刚打了胜仗的帝王眯着眼睛观察望宁的神色,似乎想在她的眉眼间看到强压着的冷漠厌恶。 姜衍放下了自己一直有意弯着的嘴角,他就是要当着望宁的面,把她的幻想一个个捏碎。 他就是要让她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全都死绝。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却不想在这肃肃寒风之中,听到了温温柔柔的一句,“好。” 望宁整个人都好似初春冰雪化开,叮咚作响的溪流,她小小声道,“不过万一是个男孩,菩保也不能讨厌他,也要像这样抱着他才行。” 怀孕好像让冷硬的人终于变得柔软了一些,望宁说着又给自己戴上了面纱。 帝王微滞,又听她说,“陛下,我有些冷了,让水芸陪我去寿安宫换件衣裳吧!” 与她的温言软语一同响起的,还有高台之下太监尖细着嗓子的报幕—— “下一个节目,参军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