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透不过气来。我的双手伸张不得,双脚往上一踢,上面有东西压着,身躯下好像也有东西戳着我的背。 我侧目而视,一副尸骸睡在我旁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竭斯底里地大叫,响彻行云的声音在我耳畔延绵不绝,欲震耳聋。 奶奶的,我在一副木棺里! “救命……有没有人在外面?”我呼声求救,手脚并用地敲响木棺,希望外面的人可以听得见。“子云,你在哪里?”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面,我身旁睡的骨架是明子云的吗?那两只白衣女鬼肯定心有不甘,回来报复,吃了明子云然后把我困在木棺里面,成为她们的刀俎鱼肉。 “子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对明子云的骨架说,愧疚不已的眼泪哗然而下。 此次,我死定了,在这荒山野岭是不会有人前来相救。即便我不闷死,都会饿死,渴死,憋死,反正就是不得好死。 蓦然,我听到外面有人坐在棺木上,敲了几下,绝望的我豁然死灰复燃。 “里面有人……求求你救我出去。”我敲着木棺回应。 棺木外的一声不吭,我可以听到,敲打在木棺盖上的是把尖锐的刀,不停在同一个位置轻轻地戳,似乎没有要救我的意思。 莫非……外面的人是猎尸人,抑或是盗墓者?都不对,他们要是听到棺材里面有声音,早就被我吓得落荒而逃了,怎么还会还有心思地在上面雕刻呢? ‘嘟嘟嘟……’的声音搞得我心烦意乱,眼泪洒在棺木上的声音是我的绝望。 霎时间,一道光芒照射了进来,一时间不习惯光明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伸手去挡,透过手指缝,看过一只眼睛贴在洞口上,死死地盯着我,我心中产生了不妙的恐惧感,很自然地屏住气息。 他极有可能是僵尸,我不能让他闻到我的呼吸。 “怎么样,里面舒服吗?”这番话,我听到像是一个判官的语气。 而这把熟悉,霸道的声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人生被他毁了,他负不起责任,还屡屡谑戏我,羞辱我,报复我,惩罚我。 奶奶的,我到底对他做过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周辰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我用力地踢了下棺盖,怒火冲天地骂道。“欺负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非常有意思。”周辰一字一板,狠狠地道。“我警告过你,你偏不听,既然勾搭周御,这就是你无视我的下场。” “你混蛋!我朋友呢?”我擦干眼泪问。 “你再如此喧嚣,我不敢保证你朋友会不会成为第二副骨架。”周辰用力地将刀插在洞口上,我下意识地缩起身体。 太好了,明子云平安无事,那么我身边的白骨架是谁的? 周辰好像又知道我在想什么,冷笑语。“我们恩爱那么多次,难倒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什么?这是他的尸骸? “我一概言出必行,我记得说过让你睡在我坟墓的旁边,难道你忘了吗?”周辰突然拍了下木棺,吓得我跳了起来。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不甘示弱丢下话。 周辰鬼嚎大笑,棺盖被用力掀开,我身旁的尸骸动了起来,牢牢地将我勾住。我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全身在颤抖,不停地抖,它的手指一画又一画地将我的衣服划破,如锋刃的指甲戳痛了我的肌肤。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我的下巴,洁白的牙齿张合有度地我说。“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不想跟他说话,全程闭着眼睛,这时候我躺着的木棺突然翻了。 我被紧紧搂着,眼一睁,是周御抱着我悬在半空,而周辰却被自己的棺材盖住。我惊慌失措地看了眼下面,发现原来我们正处在一块墓园里,这里四周荒芜只见周辰的棺材,没有其他的墓碑。 他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墓园,究竟是为什么? “现在你终于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周御把我放到地面上,唇角翘起,满脸得意。 哎呀,我去,这到底又在上演什么戏码?角色大反转吗? 轰隆一声,翻了的木棺突然粉碎,周辰恢复原样勃然大怒,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和周御。眼底里透着对我的失望,毫无疑问,他一定觉得我和周御是一路。 “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得更加气焰嚣张。” 周辰表面像在赞叹,实际嗤之以鼻根本没有把周御放在眼里。 “反正今晚肯定不是我狼狈而逃。”周御咬牙切齿,胸有成竹地撂下话。 周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动到周辰的面前,一拳狠狠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