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感觉经脉中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真炁在四处游走,这缕真炁并无恶意,反而似乎在引导她本身的先天一炁以一种新的方式运行,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正想尝试一下这个新方法,却感觉喉头一痒,咳了起来,这一咳也让她从昏迷中醒来。 “姐姐!”诸葛白扑到床边,“你醒了!吓死我了!” 诸葛青也快步走到玉宁的身前,探了探她的额温,松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感觉怎么样。” 玉宁被诸葛青扶着坐起来,就着诸葛青的手抿了口水:“白,青哥,我没事……这是在哪……” “龙虎山的病房!姐姐,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玉宁思索了一下,用最简练的语言向他们解释:“我在林中打坐,遇到一个男人,他袭击了我。” “看清脸了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带着兜帽,瞧不真切。不过我感觉他对我并无恶意……” “没有恶意把你伤成这样?” “我的伤没事的,哥……那个人……修为深不可测,他往我体内打入了一缕真炁,正是他拳上的这股真炁将我震晕的。” “按理来说,被其他人的真炁入体,轻则影响自身先天一炁运行,重则损伤经脉。你现在……” “都没有,他反而好像在帮我……其他的我现在也说不好。” “你胸口的伤有医师看过了,问题不大,调养几天就好了。真炁的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唉,这次要多谢王也道长了。” “王也道长?” “嗯,你不见了我请他帮忙,还是他带你回来的。” “他是如何找到我的……” “这个么,你自己去问他吧。” “啊……”玉宁此刻却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哥,你说我昏迷了多久?怎么了?” “嗯?一天一夜了。怎么了?” “……我的比赛……” “张灵玉晋级了噢。” 小姑娘沮丧地垂下头,忍不住地叹气。 —————— 诸葛家兄妹三人的比赛都到此为止了,他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了。但是考虑到玉宁的伤,他们决定多留一天再走。 诸葛青带着诸葛白去玉宁原先的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带到病房去。 出来的时候遇上了刚打完电话的王也。 “王道长。”诸葛青上前打招呼,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诸葛兄弟这是准备回去了吗……玉宁姑娘她?” “她的伤倒是不太要紧,我们准备多待一晚,今天只是来给她收拾东西的,明天会离开。” “噢噢,哈哈小白啊,回去多练练胆儿啊!” 被点名的诸葛白冲王也做了个鬼脸。 “王道长什么时候走?有机会的话想感谢一下你。” “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小事儿。我今天就走了,坐动车哈哈哈。” “好吧,那我们兄弟俩就先告辞了。” “好嘞好嘞,二位慢走。” “哦,对了。”诸葛青刚走出两步,又突然驻足回头,“你给张楚岚选择的机会,张楚岚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来龙虎山出头应该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吧。” 王也捂脸:“我去!我怎么忘了,你这货是用了听风吟吧!l “既然选择已经做出来了,再纠结也没用,所以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我哪有愁眉苦脸!” “我这人不爱被卷进麻烦,但你有麻烦的话我管。两肋插刀之类的话有点过,但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帮你。”诸葛青对王也展露了一个朋友间最真诚的笑容。 被戳中心事的王也恼羞成怒道:“去去去!就不能和你这种人做朋友!没秘密啊!你让我保持点神秘感不行?” “哈哈!我倒是很想和王道长你做朋友呢!也许哪天我家里待烦了就跑到武当山去骚扰你,不会提前打招呼呦!” “……什么人啊……”王也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唉……武当山么……”想到武当山,王也心情又沉寂下来,心里一阵失落,却又释然,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不是吗?朝着武当山的方向,他跪了下去,“太师爷,师父,师兄师弟们……保重!” —————— 玉宁坐在房间里打坐调息了一会,龙虎山的医师来号过脉,嘱咐她近期不要动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