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扎成马尾,戴着棒球帽,她险些没认出来。 此时王也晃晃悠悠从会所出来,没走两步,扶着墙哇一声吐了。 杜哥幸灾乐祸地嘲笑他:“就你这小量还跟人喝呐。” 玉宁并未上前,她在这附近还感觉到好几道不怀好意的气息,王也左后方的胡同里有两个,前面一个路口也有两个,都开着车。 小姑娘看着盯梢的两辆车跟着王也的车开走了,她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王也歪在迈巴赫副驾的座椅里,问杜哥:“怎么样……” “你出来逛了,家那边似乎还是有人盯着。” “我这儿也是,一直也不动手,就是盯着,”王也长舒一口气,“头疼……这是跟我耗上了啊,他们打算来持久战么?” “要不咱把他们引到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一顿?” “算了吧,这些只是喽啰,打发一批还会来新的。啧,不过做什么都有人盯梢的感觉真不爽啊!” 王也揉着脑袋闭了闭眼:“到哪儿了?” “西直门。” “上桥!” 西直门桥素有“第九奇迹”的称号,只因其路况之复杂,外地来乍来这儿都得在桥上绕成“中国结”。杜哥将车开上西直门桥,想借地形优势甩开身后的尾巴。 玉宁看到王也他们准备上桥了,提速向侧前方跳跃而去,瞅准路上车少的时机,借助建筑物的遮挡,凝出两柄气剑,射向尾随车辆的轮胎。 瞬间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两辆车车身猛地摇晃,相继擦着高架桥的护栏停了下来。 杜哥看了眼后视镜:“咦?” 王也闭着眼开口:“怎么了?” “也总,您自个儿看。” 王也漫不经心地往后视镜瞥了一眼,马上正襟危坐地回过头去:我去!这什么情况啊!哪位大神干的这是!你的人啊,杜哥?” “我找的人可没这本事。” 两人边聊边下了桥,只听咚的一声,二人皆是一愣。 王也问:“什么动静刚才?” “不知道……” 话音未落,二人就马上感觉到不对劲,迈巴赫的四个车轮都冒着火苗,二人火速开门下车。 杜哥神情严肃:“除了刚才那批还有么……” 王也却第一时间看到前方站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戴着面具:“杜哥。” “嗯!”两人扭头跑了起来。 三人紧随其后,其中一人一声冷哼:“跑?你们以为能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