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裙子往账房跑。她得趁她哥反悔前,先把那二百两拿到手。 ------------------------------------- 疯马的事过去半个多月,原本此事没有眉目早该沉寂下去了,怎么破案,那是衙门的事。可是这件事颇有点邪性,半个多月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越发闹得人心惶惶。 “昨天听到了没?来吉叫得那叫一个惨啊……我隔了两条街听见都怕得紧。啧啧,怪渗人的。” “可不是,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哟!” “怕是冤屈不小。” “那这到底是来吉冤屈,还是那马……” “听说是被马头罗刹摄了魂,那匹疯马本不用死,马头罗刹替他手下寻晦气呢!” “那不该谁杀的找谁?”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找的好像是自己的主人。” “你这都听谁说的?” “呆子,没看见这些天虞宅进进出出那么多人?随手揪两个问问不就都知道啦!” “传闻”随手揪两个就能传出去,就是累坏了虞南珠,气坏了虞佑君。 这两天虞南珠根本不再避着她大哥,拆房子已经拆到同泽园去了。虞佑君大马金刀像个残废一样守在门口,眼睛瞪得像两盏灯笼,生恐他妹妹把整个园子夷平了。 严未迟也不再躲房里,叫人扶着坐在虞佑君身边,替虞南珠吹风:“都是小事,我看你这园子年头久了,是该拾掇拾掇。趁这个机会,还有南珠替你把关,你就放心吧。” 虞佑君斜眼:“怎么着?我以后翻修,她就不替我把关了?” “她得嫁人。”严未迟笑了笑道。 虞佑君“哈哈”两声,冷嘲道:“国舅爷在高兴什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家囡囡嫁去未北的。” “未北挺好的。”严未迟说道,“而且,等我把西图摆平,我也可以带她去昭都住。” 虞佑君气得牙痒:“你怎么比周赟还要不要脸呢?我说要把囡囡嫁给你了吗?囡囡说要嫁给你了吗?国舅爷可别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 严未迟眼神黯了黯,未来大舅哥扎心了。 这时虞南珠亲自捧着一盘葡萄过来,笑吟吟地摘下一颗递出去:“聊什么呢?” 那两人对视一眼,严未迟极为懂事地把葡萄让给了虞佑君。 虞佑君嚼完葡萄,却看到虞南珠把整盘给严未迟了,他顿时恼羞成怒:“都给他了,我吃什么?” 虞南珠:“???” “虞兄不要生气,南珠的意思,是要我摘下来给你吃。”严未迟积极地摘下一颗送给虞佑君。 虞佑君扭开头:“谁要吃你碰过的葡萄。” “大哥!”虞南珠生气,把葡萄接过来,“你不吃我吃。” 虞佑君:“……” 他实在是酸,囡囡以前可不会这么凶他,为婚事吵得最厉害的时候,哭管哭,说的话可是一点都不带脾气的。虞佑君真的不爽快,膈应,难受,仿佛自己翅膀底下的小鸡崽被人偷吃了,吃了还吧唧嘴。 “那……那你到底打算把我园子弄成什么样?”虞佑君暴躁道。 虞南珠叫人拖了椅子坐下,说:“就整整花草,不动土木,做个样子而已,大哥怕什么?” 虞佑君当然不怕,她把同泽园拆了他也不会说什么。但他就是气不顺,逮着什么便要说几句,不然憋死。 “我怕什么啊?我有什么好怕的。那这事什么时候到头?总不能没完没了了吧?” 虞南珠捏了捏手里的葡萄,手上有点黏糊,严未迟递过来一张帕子。她睨了他一眼,接过擦手。 “快了。”她告诉虞佑君,“应该……就这几天吧。” 是夜。 虞宅两位主子都睡下了,丁卯往腰带拴了个布袋就要往出走,被严未迟叫住。 “最近还飞得动?” 丁卯心里一紧,讪讪挠头:“主子……什么意思啊?”他的轻功还在最擅追踪的庚子之上,主子问他还飞不飞得动,这多少有点侮辱人了。 严未迟把手里一柄象牙扇仔细地收进木盒,扭头说:“最近吃了不少炸金蝉吧?我看你都胖了一圈。” “啊,有吗?”丁卯立刻捧起脸,仰起脖子问一旁的甲辰,“甲辰哥,我胖啦?我真胖啦?” 甲辰闷头笑。 丁卯撅起嘴,把布袋抽出来,不甘不愿地丢开:“那我不吃了。” 严未迟“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