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激动,说话时神采飞扬,将能调动的五官全调动起来。 “对了,不知山上的土匪都杀干净没有?”两杯茶放到二人面前,刘好期待的看着他们。 禾光握住茶杯,有些烫手。 裴毅给他一个安心的笑:“都杀干净了,一个不留。” 刘好喜笑颜开:“哎哟!那可太好了!”看神情似乎还想拍个掌。 “不知是怎么杀的?”他又露出期待的表情。 禾光说:“这个我们不方便说,村长有空去山上看看就知道了。” 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坐了约莫一刻钟,两人站起来准备走了。刘好站起来送他们,口中还念叨着请他们留下来吃个便饭。 这不过是随口客气,禾光他们自然婉拒了。 跨过门槛,禾光忽然回头看着那从没开口说话的男人:“里正会些功夫?” 顺着她看的方向,可以看见男人手心里有一层茧子。 他肩膀一僵,片刻后张开五指,将手心展示给他们看:“锄头磨出来的。” 男人的声音粗哑难听,像磨砂纸刮在墙面上。 刘好解释说:“他小时候病了一场,给喉咙眼烧坏了。” 走到竹栏前面,刘好的手已经扶上门,随时准备关门了,嘴里还在客套着要留他们吃晚饭。 与他拉扯半天,二人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