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大门拉开,门口击鼓之人却不是跪着的,是站着的三人。 两个男人中站着一个男装的女子,三人皆衣着不凡,看他时眉宇中透露着审视的意味,就这么袖手站着。衙役到嘴边的辱骂不敢开口,吼了声:“你谁啊?” 中间这个女人是领头的,这个他能看出来。 女子身后的黑脸男人站出来,举起一块金牌:“公主殿下驾到,去将府衙的同知许大人请出来!” 小小衙役两腿一软,就地给公主跪个迟到的安,两膝盖扑通一声跪地上,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两股战战:“小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下一句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禾光没那么多时间给他磨叽,只说:“叫许大人即可过来。” 三人信布走入府衙,见内部虽然也是老旧空旷,但还算干净整齐,三人一直走入堂内除了院子中央一个杵着的仆役,没再见多一个活人。 “你们几时点卯?”禾光问那仆役。 仆役看着傻傻的,反应慢半拍:“呃……大约是辰时一刻。” 现在辰时都过半了。见过军营里连大刀都挥不好的士卒,见识了过旭日历史灰暗的面目,对于知府县衙集体迟到的场景,禾光已经没反应了。 “把那个角落的锣拿着。” 仆役一手举着锣,一手捏着木槌,眨巴着眼睛。 “对,就是那个。”禾光说“去他们府衙后的院子里边敲边喊前院着火了。” 不消一刻钟,该到的人都到了,不过是手里端着盆提着桶,还有人上衣没穿,或者鞋没穿。 站的倒整齐,挨着墙,站了一长串。 五十大几的许长明被人搀着杵拐最后一个到,他先看见站在堂屋中间的三人,转眼有看见墙边面色难看的一串人。 屋内静到落针可闻。 许长明见了二话不说,在旁人的搀扶下艰难跪地,痛心疾首道:“老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