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身又躲开了。 禾光把箭放出去就没再看那边,握着弓回身一脚把右侧的人踢出去,另一手握弓将左侧的人头套进去,收回的脚在其背上踩住,拉弓一拧,此人的脖子被勒断一半,血汩汩下流。 她收弓,没多看一眼,捡起地上的弯刀捅进迎面跳来的肚子上,拔刀踢开。 禾光从不知道自己杀人能这么干净利落,她甚至不用看不用想,靠近她的人已经死了。握刀的手微微发麻,砍断了一个握刀过来的手腕,禾光把沾血的长弓背回去,抬脚踩住一个攀着岩石往上爬的手。 就快爬上来的匈奴人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她。 旭日公主的美貌名不虚传。沾了血就像浴火涅槃的凤凰,冷酷的琉璃眼如寒冰一样无情。 她踩着这个不知名匈奴人的手,另一只脚将他的下巴踢脱臼,牙混着血飞出去,人也从上面滚下去。 不远处裴毅与那个说着蹩脚旭日话的匈奴人打了起来,他明显不是裴毅的对手,不过帮手奇多,与裴毅打的不相上下。 此番他们就是冲着要禾光的性命来的,如杀之不尽般冲上前,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渐渐难挡。 禾光与裴毅所受的伤越来越多。 一阵打杀中,禾光见有人从远处跑过来,用匈奴语大喊了一声,接着这些人惊慌起来。 他喊的是:“他们的援兵来了!”禾光的匈奴语不精,但也知道一二。闻言她精神一震,在裴毅的配合下将打出包围圈,踩着几人的肩膀脑袋冲到准备逃跑的匈奴头头面前。箭尖一刺,他向后躲,剑尖又往上一挑。 一刺一挑间都是雷霆万钧之力,剑风将气流割出一道浅浅的银线,他躲过剑刃却没躲过剑风,两道风都在他身上留下了伤。 他内脏被伤,捂着胸口连退数步,嘴角溢出血,而脸上的伤深可见骨。 禾光跳出躲藏的石缝,独个站在空旷之地,虽然伤了他们都首领,强弩之末的禾光也被数把弯刀架住。但很快,铁蹄踏地的声音传来,郭山彤高呼:“保护公主殿下!” 郭山彤带着一支骑兵赶来,匈奴人兵心大乱,不消片刻就尽数被擒。 禾光收回刺入别人胸膛的剑,拔剑时卡在了肋骨上,她已经脱力,拔出来后踉跄两步才站稳。 “公主殿下!” 裴毅与郭山彤一左一右赶着搀扶住她,禾光推开他们的手:“我没事。” 她走到那个匈奴人的面前。 他被两人压住跪趴在地上,禾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出你们的内应,我给你个痛快。” 他笑了,闭上眼睛用匈奴话虔诚的念出一段话:“愿草原的猎鹰早日要了您的性命。” 说话两边的牙关忽然紧绷起来,待禾光意识到不好时,他已经咬破口中的毒药。被擒的匈奴人见此,均闭上眼睛,虔诚的祷告:“愿草原的猎鹰早日要了您的性命。” 郭山彤企图捏住身边匈奴人的嘴阻止他服毒,但还是晚了。她收回手站起来:“沙漠的野狼怎么祈求草原的猎鹰?难道匈奴与北边的草原部落有联系?” 裴毅对禾光说:“他肩膀上那只鹰隼不见了。” “把他们带回去,请仵作验尸。”禾光说“全城警戒,搜寻一只灰毛鹰隼,看他飞到谁家去了。” “是!” 回到西岳城,知府衙门的仵作正从牛车上下来,往衙门里走。 郭山彤押送这些尸首,正好与出门的仵作撞上。 “郭将军。”仵作把肩膀上的肩带往后拉,拱手行礼。 郭山彤回礼:“许先生。” 捕快听见动静也从门内出来,一边下楼梯一边嚷:“许老头快些!”抬头看见郭山彤,忙行礼“郭将军您也来了。” 郭山彤敏锐的神经察觉到不对劲:“何时如此慌张?” “周知府死了。” “说是连夜赶路马车翻下山崖,周渠池一家五口尽数没了。”郭山彤坐在禾光的床榻前。 禾光刚洗漱干净,包扎好伤口躺上床,滚烫的药还在一边晾着没来得及入口。 她问:“仵作怎么说?” 门帘被人掀开,裴毅也收拾干净进来了,他同样是面色苍白,一身的药味。他安静的坐着一旁。 “还没验。” 禾光揉了揉眼睛:“你先去盯着,我歇息两个时辰。” 郭山彤站起来:“是!” “城内有细作,”裴毅说“多派人手紧盯义庄。” 经他提醒,禾光与郭山彤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关窍。为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