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牌坊主要由一种泛着光泽感的乳白石头构成,立柱到匾额均雕刻着精美的画像,如巨龙攀柱子,一直绵延到最顶端。楼式顶盖边角翘起,上面还镂空刻着几只小兽,不过因为风沙的侵蚀,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兽了。 四根立柱内测都可以看见门合页留下的痕迹,昭示着它曾经的辉煌。 禾光下马,情不自禁的走向这扇保经风霜的石匾额,抚摸着上面被风沙打磨出来的痕迹。 “我在书上见过西岳石牌的画纸,它是在开国之初高祖太爷立的。”她仰起头,将脖子拉伸到最长才能在看见石柱的顶端。 裴毅说:“它现在依旧宏伟。” 禾光转头对他笑。 裴毅:“太阳要出来了,我们去那边的石头上看。” 西北的风很大,风子里夹杂着沙,话说多了就能吃一嘴沙。 两人都裹上头巾,面朝东方坐下。他们肩挨着肩,禾光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可是她就想靠在他身上,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咸鸭蛋一样红的旭日从戈壁滩上升起,砂石被镀上一层金光,整个大地都亮堂起来。 “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吧。”裴毅说。 “嗯。” 太阳上升时很快,光也慢慢灼热起来,变成红与黄交错的颜色。 裴毅转过头,嘴唇碰上禾光的嘴唇,于是他缓缓测过身,双手放着她耳朵两侧,低头亲吻上去。 禾光闭上眼睛。 一切都那么的自然,水到渠成一般,两人微张着唇,舌尖抵在一起。裴毅的吻越来越深,他用小指抬起她的下巴,歪着自己的脑袋,将挤在一起鼻子错开,两人的唇紧紧相印。 这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是禾光敲打着他的胸口才将人推开。 她嘴唇要被吸破了。她捂着嘴,眼帘刚抬起来,就看见裴毅红的要滴血的嘴唇。 她的脸一烧,幽怨的心思一吹而散。 裴毅的脸也很红,他像是喝醉了酒,眼尾都泛起红。 有种妖异的迷人,禾光忍不住去亲亲他的眼角,那块皮肤比她的嘴唇还烫一些。 裴毅眼睛抬起,睫毛扫过禾光的皮肤,摁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上她玫瑰色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