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曲解忧答:“一个你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地方。” 看禾光心里还在猜,他不由笑出来:“没想到禾许明怎么能养出你这样一位干净到不谙世事的储君。”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言语都十分轻慢。 禾光抬手,袖箭往他刺来:“休想挑拨。” 曲解忧微微偏身就躲了过去,袖箭钉入他身后的书架里。 “挑拨?公主殿下,你觉得若您的父皇当真无能,你能安安稳稳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吗?活了十八年,见了最大的事不过是土匪打架。” 正欲开口,外面亮起火把:“谁在哪里!” 两人的动静惊扰到外面巡防的侍卫。 曲解忧的目光扫过来。 禾光看他一眼,对外面朗声说:“无事,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东西。” 这么大的动静将门外值守的宫女也吵醒了,她端着烛台走了进来:“公主殿下,您醒了?可有什么不适吗?” 烛火照亮了卧房,再看方才曲解忧站的位置,哪里已空无一人。 “无事,你去休息吧。” 宫女应声出去。 “把烛台留下。”禾光捏紧了藏在被子下面的卷宗。 门刚关上。 “对了,”去而复返的曲解忧推开没锁的窗,蹲在窗棂上,欣赏玩物般看着她脸上没来得及抹去的哀伤。 那是无人时,小兽才会偷偷舔舐伤口的可怜模样。 果然,看见他的一瞬间,禾光的神色就变得冷酷:“九皇子真当我的寝宫是后花园了。” 一个东西被抛过来,正正掉在柔软的锦被上:“你的解药,顺路说一下,这也是在你亲爱的父亲哪里顺过来的。” 欣赏了纯良洁白的晨曦公主那一瞬间的震惊后,曲解忧心满意足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