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邓尚宫通禀道:“陛下,娘娘,王公公差人来,说是有要事禀报。” 贺皇贵妃一副深明大义,率先开口道:“快让人,进来回话。“” 邓尚宫应声,回身对那名太监道:“进去回话吧!” 那小太监气息未定,忙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垂首只敢跨过门槛,便屈膝跪地垂首大声道:“回陛下,太子殿下发了高热,何太医说病势不容乐观,宗正司不宜养病……” 那太监话未说完,元德帝惊坐起身,怒拍桌面急道:“摆驾宗正司。” 贺皇贵妃亦是跟着起身,忙道:“陛下,臣妾陪你一道去。” 沈无忧其实也想去,看望一眼她父亲。可也明白,此时不是添乱的时候。为此起身候在一旁,一言不发。 元德帝应了声好,训斥仍就跪地的小太监:“愣着作何,还不快去,备銮驾。” 王公公方才已让人驾着天子六驾,在祥和宫外侯着了。 元德帝上了銮驾,突然心念一动。倘使他今夜去了宗正司,太子定会继续恃宠而骄。 言随心动,反悔道:“摆驾回太极殿,宫门下钥,任何人不得出入宫门。” 贺皇贵妃心有疑惑,怯声询问:“陛下,那臣妾随您去太极宫?” 元德帝瞥见王公公匆匆赶来,冷冷道:“朕,还有政务,爱妃不必相陪了。” 贺皇贵妃不恼不怒,端着善解人意下了銮驾。 宫中不缺年轻的妃嫔,她失了先太子仍保荣宠,凭得便是这份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