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说的委婉,圣体违和无力处理朝政。此时惩戒太子动摇国本,恐引起朝廷内外动荡不安。 元德帝自有分寸,想怒又不敢怒。虚情假意安抚道:“大宗正听旨,追封东宫内人阮氏,为太子侧妃。” “臣遵旨。” 声落,长宁侯催道:“殿下,还不谢恩。” 萧莫言鄙夷笑道:“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份死后的尊荣。” “殿下,别再闹了。”身后传来,略带哽咽的温婉女子声。 萧莫言身躯一颤,昏昏沉沉回眸。 只见一位素衣妇人走进来,她肌肤如雪。容颜绝丽,泪珠莹然却遮不住心疼之色。 “母妃。”萧莫言迷离低唤,继而满腔悲愤又道:“你果然在宫中。” 这妇人正是萧莫言的生母,顺昌王妃谢氏。 元德帝挥手命道:“你母子二人,久别重逢,下去叙旧去吧!”